杜蘭溪剛來到這邊,也不著急著爭權,事先好好陪著鬱夏和鬱玉玩了幾天。
鬱夏這幾天過的是水深火熱,每天在房間裡就沒有閒著的時候。
自從下山之後,除了剛開始會忙一些,到後面基本上活都能交給下面的人了,鬱夏就每天喝喝茶,溜溜彎,聽聽歌,一直過的都很悠閒,已經很久沒有好好鍛鍊過了,這突如其來的劇烈運動,還讓他一時有些承受不了。
鬱夏想安心,可不代表別人想讓他安心。
杜蘭溪最近兩天一直都很忙,鬱夏沒事兒,又出去聽歌,看跳舞,雖然回去之後要被爆炒一晚。
某人的佔有慾高的過分。
鬱夏理直氣壯。
“你不讓我看跳舞,那你就跳給我看!”
杜蘭溪肯定是不會跳的,所以被迫換上衣服跳舞的就成了鬱夏。
鬱夏:“……”
鬱夏第二天,憤憤不平的又過來了。
結果又遇到了冤大頭陳大丁。
鬱夏正享受著聽著婉轉的歌曲,周圍也寂靜一片,歌聲飄揚。
“零,你快多學學,等回去之後唱給我聽。”
000:“學不會。”
“怎麼可能學不會?你唱歌很好聽的!”
000:“你想聽你怎麼不自己學,等學會了之後就可以每天唱給自己聽了!”
鬱夏:“累。”
000!“???”
“你累,難道我就不累了嗎?”
“也對,天天在床上確實挺累的。”
000特別的真誠且好奇:“但這畢竟是你從第一個世界就想完成的願望,現在終於實現了,你不應該很高興嗎?為什麼還會嫌累呢?”
鬱夏:“……”
在鬱夏聽來這就是妥妥的陰陽怪氣。
“你就不怕111?”
000:“我已經說過了,我們就是普通同事,普通同事罷了!!!”
鬱夏:“哦。”
“我不信。”
鬱夏其實知道系統與系統之間見面的機會其實很少,每個人都在忙著自己的工作,而且機器人和機器人之間也沒有什麼感情存在。
主要就是為了氣000。
看到000被氣的跳腳又沒辦法反駁的樣子,鬱夏就很開心。
“我以為鬱老闆有多大本事呢,原來啊,只是一個賣屁股的。”
鬱夏瞥了他一眼:“你不也是個賣/吊的?”
陳大丁:“!!!”
“鬱夏!!!”
鬱夏被這一聲吼的耳朵疼,忍不住掏了掏耳朵:“小點聲啊,要是我對象知道你這樣吼我的話,後果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陳大丁氣的臉又青又白,手上還纏著紗布。
“你這樣做就不怕遭報應嗎?”
鬱夏朝他微微一笑: “你這種不當人的都不怕,我為什麼要怕?”
“你如果現在敢動我一根汗毛,信不信你都走不出這個歌舞廳?”
陳大丁捏緊了拳頭,看了一眼周邊那些明顯是用來保護鬱夏的人。
“鬱夏,你以為他一個大帥真的會跟你這種商戶在一起嗎?他只是看中你的臉罷了。”
鬱夏:“我也是看中他的臉。”
“就不勞您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