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雪色瀰漫開,剛畫好沒多久的顏料被揉成了一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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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程又親手將自己親自畫上去的顏料一一搓洗乾淨。
鬱夏沒有一點力氣的趴在白景程懷裡,全靠大腿上白景程支撐自己的手臂。
“阿程……”
“嗯?”
鬱夏這一次是真的被掏空了所有的力氣,手腕上是隱隱約約的一道紅痕,並不是很嚴重。
“你有沒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
白景程:“怎麼了?”
鬱夏打了個哈欠,在白景程肩膀上咬了一口。
但他現在沒有什麼力氣,咬一口跟舔一下區別也不大。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真的沒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嗎?”
白景程:“如果我有事情瞞著你的話,你會怎麼樣?”
鬱夏:“咬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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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都是一個人,但是真的對白景程兇不起來。
——他太不公平了!憑什麼對我就是咬牙切齒的殺了你,對你就是不痛不癢的咬死!
白景程:活該
——???
——哥哥?
——白景程?
——你沒有又衍生出來一個人格吧?
白景程:“……是我。”
鬱夏在白景程後背上面捶了兩下:“快點,困了。”
白景程快速的沖洗乾淨,兩人身上的泡沫,然後用浴巾簡單的擦了擦,就帶著鬱夏鑽進被窩。
被褥床單剛才都已經換成新的了。
鬱夏鑽進去之後就特別自然的滾到了白景程懷裡。
“晚安。”
“晚安哥哥。”
鬱夏發現自己一點也抵抗不了這個稱呼。
困的迷迷糊糊鬱夏並沒有發現白景程剛才並沒有說自己到底有沒有事情瞞著鬱夏。
000看著自家時傻時聰明的宿主,深深的嘆了口氣,這樣這不是妥妥讓人吃幹抹淨,連骨頭渣子都不剩的樣子嗎?
鬱夏又順著這個機會在家休息了好一段時間,等到身體完全恢復好,能蹦能跳,感覺不到一點不舒適的時候,鬱夏才去公司溜達了一圈。
白景程這段時間倒是挺忙的,一直要出去看畫展,而且找各種理由不讓鬱夏跟著。
鬱夏也樂的在家吃喝玩樂。
東西都可以網上買,第二天就能送到家門口,家裡也有影廳,遊戲廳,泳池之類的,想要玩根本就不用出別墅。
“鬱總!”
鬱夏遠遠的就看到兩個大骨頭棒子朝自己衝過來。
鬱夏眼睛都瞪大了。
還以為是誰要謀殺自己。
“鬱總!”
兩個大骨頭棒子緊急剎車停在了鬱夏面前。
鬱夏這才看清,這是綜藝的導演。
鬱夏指了指那兩個大骨頭棒:“你這是……”
鬱夏示意助理,先把那兩個大骨頭放起來,否則其他人來公司看到這一幕,還認為這是屠宰場呢。
導演憨厚的笑了一下:“鬱總,前段時間不是受傷了嘛,然後我就想著送點東西補一補,缺什麼就補什麼,所以我就去菜市場挑了兩根最新鮮最大的棒骨,但是店主沒有那麼大的袋子了,我又著急過來,所以就直接拎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