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夏盯著那杯牛奶,又忍不住想起了上個世界的事情。
鬱夏後面過了很久很久才知道,宴璟琛每一次給自己送的牛奶裡面都加了點別的東西,怪不得那一天晚上睡覺都會格外的沉。
這還是宴璟琛在婚後某一天的易感期當中說出來的,給鬱夏氣的,易感期結束之後好幾天都不理他。
鬱夏手指摩擦著冰涼的杯子。
宴璟琛遞給他的牛奶永遠都是溫熱的,正好入口的,不會是這種冰涼的。
但是不出意外,今天晚上就只有這些東西了,如果不吃的話,那肯定是要餓一晚上,等到明天早上吃早飯的時候了。
鬱夏就只能端起杯子,將裡面的牛奶喝乾淨。
連著兩個世界了,鬱夏還是第一次過那麼艱苦的生活。
鬱夏唐在木板床上,那床破破爛爛的被褥有跟沒有區別,並不是很大。
就在鬱夏迷迷糊糊的即將睡過去的時候,房間門被砸響了。
不是敲,而是被砸響的,本來就不怎麼結實的門被這一砸,更是變得搖搖欲墜。
“鬱夏,你小心一點,外面是個醉漢。”
鬱夏如果不開門,外邊的人有一直砸下去的想法。
鬱夏只好下床將門打開,一個烏黑的人影,直接就撲了進來,帶著濃厚的酒臭。
這下本來就不大的房間,更是被擠得滿滿當當。
“四王子……”
鬱夏盯著那醉眼朦朧的人。
鬱夏認識他,跟斐瑞·亨利是一夥的人,是一位長老的孫子。
也就是今天在甲板上說鬱夏身材也不錯的那個。
奧斯維得·尤爾色眯眯的看著鬱夏。
哈倫·加布裡埃爾醉了,身子搖搖晃晃,還打翻了鬱夏放在桌子上的牛奶杯:“四王子,不如你就從了我吧……跟我回家。”
“至少跟我在一起,沒人再敢欺負你了……”
哈倫·加布裡埃爾看著鬱夏衣領當中露出來的肌膚,忍不住的舔了舔唇。
“四王子……你真的好美,你應該被人鎖在床上,這張臉……哭起來該有多好看啊。”
哈倫·加布裡埃爾說著就要伸出手去撫摸鬱夏的臉。
現在這裡沒有其他人,鬱夏可不打算再假裝了,直接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向上一掰。
膝蓋抬起頂在了哈倫·加布裡埃爾的胃上。
鬱夏晚上沒吃飽,又找不到任務對象,睡覺還睡不舒服,現在還正好有人送上門來了。
鬱夏活動了一下手腕,攥起拳頭,直接就砸了下去。
鬱夏邊打邊抱怨:“零,他身上的肉真硬,手都給我打紅了。”
十幾分鍾之後,鬱夏把倒在地上,人是不行的哈倫·加布裡埃爾領著腳脖子就扔了出去。
然後拍了拍手,準備回去睡覺。
剛躺到床上,刺耳的警笛聲就響了起來。
門外不斷有人跑過的聲音。
“鮫人!鮫人出來了!!”
“加布裡埃爾先生怎麼會在這裡?可能是喝醉了,快找人把他抬回去。”
“原來真的有鮫人!”
鮫人?
鬱夏好奇的趴在玻璃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