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白這算不算是兩頭吃啊,先是拿了鬱家的工資和違約金,又拿了對家的收買金,然後轉身又把人給賣了……不得了啊。】
【一下子得罪了兩家頂級娛樂公司,他是真的不想在業內混了,估計以後也很難再聽到他的消息了。】
還是吃瓜的群眾偏多,降下去的股票也緩慢的開始上升了。
鬱夏放心了,認真的享受自己心心念的可樂雞翅。
鬱夏現在床頭也放了一個本子,上面是白景程畫的一些速寫都是自己在家的各種狀態。
坐在沙發上面看電影,健身房當中鍛鍊,泳池裡面游泳,又或者……床上做運動。
鬱夏拿到那幅畫的時候,感覺自己掌心都在發燙。
那是白景程直接墊在自己的後背上面畫出來的,筆尖有些不穩,那是因為當時的鬱夏在不斷的喘息,導致身體起伏。
白景程讓鬱夏不要亂動,但是……這是說能忍住就能忍住的嗎?
鬱夏沒事的時候就喜歡趴在床上翻那個本子。
心血來潮了,就讓白景程教自己畫畫。
然後故意畫錯,讓白景程直接上手指導,鬱夏就趁機摸小手。
然後繪畫就變成了另一種意義上的繪畫。
白景盛天天只能乾巴巴的看著這一幕,時間越積累就越不滿。
白景程很喜歡外面的那個小花園,鬱夏讓人種了不同的花,一個季節敗了,還有下一個季節綻放的花。
不知不覺在這裡已經住了好幾個月的時間了。
白景程選了一處地方開畫展,反響還算是不錯。
白景程對於開不開畫展,自己出不出名,有多少人在看自己的畫,根本就不關心,他只是單純的喜歡畫畫而已。
很快就到了周天,鬱夏睡得迷迷糊糊,把鬧鐘給關上。
然後半咪著眼洗漱吃飯。
“我去工作了。”
“嗯。”
……
……
白景盛挑選的是一家農家樂,四周都是菜地環境十分的優美,空氣也很清新。
鬱夏決定下次可以帶白景程來這邊吃飯。
附近不好停車,司機把鬱夏送到之後就去,就近的停車點了。
“零,你說白景盛和白景程……世間真的沒有關係嗎?這名字相似度實在是太高了。”
蟬叫,蛙鳴……
聽上去很熱鬧,但細想之下,總有些彆扭。
鬱夏伸手撩開房間的簾子。
然後下一刻,口鼻連帶著眼睛全都被一雙大手給捂住了。
“唔!!!”
鬱夏雙手胡亂的掙扎著,但根本抵不過身後人的力氣。
鬱夏就這樣被拖著,進了一間小木屋當中。
眼睛又被熟悉的絲綢所覆蓋,雙手也被層層纏繞住。
“寶貝那麼久沒見,是不是想我了?”
“滾!”
“嘖……怎麼那麼多次了?還是一點記性都不長呢?”
“你現在說句好聽的,等下就能少受些苦。”
鬱夏被頭朝下的摁在了床上。
掙扎之中,眼鏡上覆蓋的布料被蹭上去了一點,鬱夏看到了木質的床頭和雪白的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