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老了之後,就要依靠部落裡面那些新成年的雄性了。”
大概野獸和獸人之間的差距就在這裡吧。
鬱夏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了。
這一趟出來還是有一點收穫的,找到了一棵樹,上面長了一叢叢,一棵棵綠色的。
鬱夏嚐了一口。
非常的麻!
這不就是麻椒嗎!
鬱夏摘了好多,全放進口袋當中,下次炒菜的時候就可以用了。
如果能再遇到辣椒就好了。
結果逛了半天也就看到了這些麻椒,然後二人又把那些已經挖出來的紅薯給帶回了家。
絕對不能便宜那隻哈士奇。
鬱夏路上又去拔了幾棵菜,然後去河邊洗菜。
看見溪水當中,來回遊動的魚,鬱夏心裡突然又有了主意。
豈不是……可以做烤魚吃!
正好現在也有麻椒了,紅薯和菜就可以當做配菜。
說幹就幹,鬱夏擼了擼袖子就地找了根比較長的木棍,然後用隨身帶著的匕首削出來一個尖,脫掉鞋,挽起褲腳之後進入到了溪水當中。
柯萊:“妻……小心。”
鬱夏:“放心吧,肯定不……”
鬱夏保證的話還沒說完,腳底上一滑,吧唧一下子直接就坐進了溪水當中。
衣服褲子全都溼透了。
幸好溪水並不深。
鬱夏:“……”
“零,你是不是把你的烏鴉嘴傳染給我了?”
000:“你不要什麼都怪我好嗎?能不能找找你自己身上的問題?”
柯萊下水把鬱夏從裡面拽了起來:“妻,你要什麼,我來幫你。”
河裡的那些魚也不害怕,依舊悠閒自在的擺動著尾巴,時不時的吃兩口底下的水草,或者池面上的浮游生物。
“捉一條魚!”
柯萊:“魚?”
柯萊害怕鬱夏是沒有吃過魚,特意的提醒了一句。
“妻,它不可以吃,嘴會疼。”
鬱夏:“那是刺,到時候把它吐掉就可以了。”
柯萊剛出來的時候也嘗試過吃著裡面的東西,但是剛咬進嘴裡就把舌頭都扎破了。
柯萊就再也沒碰過。
妻肯定是會有辦法的!
柯萊對鬱夏是盲目的信任。
柯萊根本用不到那個棍子,直接彎腰往水底下一撈,直接挑中了那個最肥的圓頭圓腦的,還不斷的撲騰著尾巴。
鬱夏興奮的從溪水裡跑上了岸。
柯萊把那條魚扔了上去,然後彎腰又捉了一條,又扔了過去。
鬱夏:“好了,好了,這些就夠了,再多就吃不完了。”
主要是烤起魚來太費勁了。
柯萊確定鬱夏不要了,之後才從溪水當中出。
鬱夏身上一大半的衣服都已經溼了,不斷的朝下滴著水。
不過鬱夏並不在乎,隨地撿了塊石頭,往魚頭上一砸。
魚奮力地擺了擺尾巴,但依舊沒辦法掙脫,很快就不甘心的死去了。
然後就是開膛,破腹,去鱗。
鬱夏拎著兩條處理的乾乾淨淨的魚回家。
回家之後先把火給升了起來,然後換上一套乾淨的衣服。
鬱夏獻給一條魚,用木棍穿好,然後在下面烤上面的石盤上又放上了一些豬油,然後扔了幾個麻椒粒,把魚攤平放在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