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這具身體也才25歲,顧淮州已經30多了,差了將近十歲的年齡差。
對於鬱夏來說,顧淮州確實已經很老了,喊一句老男人一點問題都沒有。
鬱夏把顧淮州往後推了一下,顧淮州順著他的力度朝後退了一步。
鬱夏抓住顧淮州的衣領,將兩人的位置發生了調換。
因為剛才的親吻,鬱夏眼尾處飛上了一抹紅,現在這副故作兇狠的樣子,格外……
鬱夏踮著腳,單手撐在顧淮州腦袋旁邊。
“顧先生,現在是我在撩你!”
顧淮州點頭:“嗯,現在是你在撩我。”
明明現在佔據上風的人是自己,可為什麼心裡那麼的不爽呢?
“那……”
鬱夏眼睛輕眨,貼近了顧淮州。
“顧先生,我軟嗎?”
顧淮州剛剛還遊刃有餘的臉色猛地一變。
鬱夏卻當機立斷的抽身,在距離顧淮州幾步遠的地方,笑的優雅得體,好像剛才那個故意用鼻尖去蹭顧淮州耳朵的人不是他一樣。
“顧先生,我們該離開了。”
鬱夏剛剛轉身準備撩開竹簾,手腕就被人給捏住了。
然後被撞進了一個結實的胸膛當中,下巴被捏住,抬起。
“唔……!”
這不像是親吻,更像是野獸在標記屬於自己的獵物。
鬱夏呼吸困難,求生欲迫使他不斷的推拒著顧淮州,兩個手腕卻被輕鬆的捏過,固定在一起。
進度+1。
鬱夏最後被放過的時候,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顧淮州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捏皺的衣領,然後把鬱夏滑落下去的衣服扯上來,把釦子扣好。
“走吧。”
鬱夏惡狠狠的磨了磨牙,慢吞吞的跟上了顧淮州。
鬱夏報了自己家地址之後,就靠在椅背上面不說話了。
顧淮州看著前面的紅燈踩下剎車:“今天早上公司有急會,我必須要出席,我給你發過短信,但你好像沒看到消息。”
鬱夏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顧淮州這是在跟自己解釋,今天早上他為什麼不在。
鬱夏被電話急匆匆的叫醒,就趕去看病,然後又被拉來吃飯,這一天確實還沒有看手機。
鬱夏把手機掏出來,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推送給劃掉。
短信裡面確實有一條陌生號碼發過來的。
微信還有一個好友申請。
頭像是黑暗當中的一片螢火蟲,暱稱簡單直接。
顧淮州。
鬱夏撇了撇嘴,果真是老男人。
點擊了同意申請。
側了側身體,修改備註。
狗男人/老禽獸
除了顧淮州的好友申請之外,還有一條信息。
是一個暱稱為花好月圓的人發過來的,內容毫不客氣。
【給你妹再打十萬塊錢。】
鬱夏看著頭像上親密無間的一家三口,眼裡有些嘲弄。
原主的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父親很快就娶了繼母,沒過兩年就生下一個女孩。
一家三口其樂融融,鬱夏這個前妻生的孩子就顯得格外多餘。
原主知道他們不待見自己在家,儘量減少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