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南宮景在舉辦即位大典的時候會一同……”
000小心著打量著鬱夏的表情。
“封后。”
鬱夏:“是誰?”
“南宮景沒有明說,但是眾位朝臣都非常的滿意,說是不管誰家的小姐都可以接受,只要南宮景娶妻就可以了,已經開始盤算著張自家女兒送進宮裡侍奉新皇了。”
鬱夏差點捏爛了手裡的冊子。
等到南宮景忙完一切,終於抽出時間來地牢當中看鬱夏的時候。
鬱夏卻只是冷淡的瞥了他一眼。
將還在看的書放到一邊,吹熄了蠟燭,蓋上被子,轉過了身面朝裡面的牆壁。
“老師?”
南宮景被鬱夏突然冷淡的態度給弄得有點懵。
鬱夏乾脆扯過被子蓋住耳朵。
不想聽他說話的意味已經明顯的不得了了。
“老師怎麼了?”
“今天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鬱夏突然憤憤的轉過頭,想起自己現在還說不出來話,只能抓起南宮景的手,對準虎口的位置,用力的咬了下去。
南宮景也不多,就任由他咬著。
鬱夏再咬下一個深深的牙印之後,才勉強發洩了一絲心裡的鬱結。
這狗男人!
渣男!
這邊哄著自己,非自己不可,轉身就要去娶皇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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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景掐住鬱夏的兩條手腕壓在枕頭上,在他唇瓣上柔柔的親了一下。
“老師到底怎麼了?”
鬱夏偏過頭不理他。
南宮景手指若有若無的在鬱夏胸口上面來回劃弄:“老師不說的話,那我可就要用別的方式逼老師說了。”
“本來想讓老師多休息幾天,等……”
南宮景笑了笑,又將剩下的話嚥了回去。
“但是老師好像很不滿意。”
鬱夏在南宮景掌心上寫字:“我昏迷的那三天都發生什麼事了?”
這一次的話太長,南宮景分辨了一會兒才看出來。
簡單的把經過說了一下。
聽起來格外的簡單又容易,完全略過了自己這些年的調查,和處心積慮將一切計劃好,甚至以身誘敵逼迫皇帝露出馬腳。
“老師是在心疼我嗎?”
“沒關係的,我現在有老師陪在身邊,就已經足夠了。”
南宮景眼裡有些冷:“是他太蠢,不忍心對自己的弟弟動手,反倒將國家拱手讓了出去,自己發誓要深愛的皇后,也一併陪著他去了。”
“把太子這個位子焊死在我身上,絲毫不考慮,因為這個位置我會遭受多少的磨難。”
南宮癸……真正的那個皇帝,或許這已經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若是不這樣的話,南宮景恐怕也活不下去。
太子這個位置被關注的人太多了,只要出事就會牽扯到一群的人。
“老師,治理國家單單有仁慈是沒有用的。”
南宮景捂住鬱夏的眼睛。
“老師不用憐憫我,也不用可憐我,我不需要。”
“只要我有足夠的權利,只要我足夠強大,就會守護好我想守護的一切。”
“包括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