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無聲的嘆了口氣。
陳密脊背顫顫的發著抖:“宴……宴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宴璟琛:“你不應該和我道歉。”
宴璟琛朝門口看了一眼,幾個頭齊刷刷的收了回去,在宴璟琛收回視線的時候又一個摞著一個湊了過來。
經理現在手用力的攪在一起,憋的臉通紅。
他到底為什麼要來摻和這件事情?
滿地狼藉,空氣中都飄散著酒香,還有沒有消散下去的玫瑰,冰冷的涼氣混合在一起。
經理在這裡幹了那麼久,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那麼棘手過。
陳密咬了咬唇:“鬱夏,鬱少,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和你作對。”
“不應該拿你的事情開玩笑。”
鬱夏:“這不叫做開玩笑,這叫做造謠。”
雖然很快這就不是謠言了。
“覺得這件事情還是報警處理比較好。”
陳密慌了:“不行,絕對不能報警!”
陳家現在正跟公家有一項合作,自己這才剛剛被放出來,如果再進去的話,這項合同可能就真的要作廢了,他爹會把他打死的。
鬱夏:“你說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到現在這種後果呢?”
宴璟琛給助理打了個電話,讓他過來處理這件事情。
“鬱夏,我先帶你去醫院。”
鬱夏坐到車上被空調的冷氣一吹,後知後覺的才感到胳膊上的疼痛感。
打架的時候身上也被打了幾拳。
鬱夏直接就掀起了自己的襯衫,露出一截勁瘦有力的腰。
皮膚白皙,肌肉平滑。
但這一份美好硬生生的被那一大塊的淤青給破壞掉了。
宴璟琛用手指輕輕的點了點鬱夏肋骨上的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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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有些發緊:“疼嗎?”
鬱夏吸了一口冷氣,神色間甚至還有些驕傲:“還行,你的名字被我保住了。”
宴璟琛:“嗯?”
鬱夏:“沒事。”
鬱夏不願意說,宴璟琛也就沒有繼續問。
鬱夏胳膊上的傷口剛剛又被扯到了,現在又有點出血。
宴璟琛用紙巾將周圍的血跡擦乾淨。
鬱夏突然想起了什麼:“不行,他脫衣舞還沒跳呢!”
宴璟琛在這個玫瑰香當中,還能保持理智,一定是用了此生最大的自控力了。
過了好幾秒才理解鬱夏話裡的意思。
“沒事,我讓人錄像發給你。”
鬱夏有些嫌棄:“錄像就算了,我怕他太磕磣人了。”
“找人看著它跳就行。”
“行。”
宴璟琛拿出手機發了條信息出去。
鬱夏傷口的血還沒有止住,宴璟琛擦拭的時候在指尖上蹭了一點。
鬱夏被醫生帶去治療室處理傷口,宴璟琛就靠在門口的牆上等他。
盯著自己手指尖上已經有些乾涸的血跡。
慢慢的貼近了唇邊。
濃郁的玫瑰香盈滿了口腔,宴璟琛後腦勺靠在冰涼的牆壁上面,閉上了眼睛。
真想……把這束玫瑰佔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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