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但很快又站定了:“他可是我們的父皇!”
“我們應該尊敬他!”
“你怎麼能屢次犯戒呢?”
南宮景顯然被吵得有些煩。
身邊又有沒有武器,轉動玉扳指的速度更加的快了,顯然在強忍著怒火。
四皇子要能識趣的話,現在就早早的退一下。
“南宮景!你現在馬上向父皇道歉,請求原諒!”
南宮景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我再說一遍,滾。”
四皇子仍然梗著脖子:“不管你是不是貴為太子,但你今天必須在這裡跟父皇道歉!”
“從小太傅就教導我們要尊敬父母,熱愛兄弟姐妹!”
“沒看到父皇已經被你氣到吃藥了嗎?”
“你這種不忠不義不孝之人,死後是要下地獄的!”
護衛隊已經紛紛握緊了自己手中的劍。
南宮景強壓下去的怒火,終究還是爆發出來了。
側身扭頭走了。
四皇子本來繃緊的肌肉,這一下子猛地鬆了下來。
然後南宮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在護衛隊手裡搶下一柄劍,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四皇子面前。
一道血線灑在半空當中,然後落在被打掃乾淨的地面上。
四皇子眼裡還有些不可置信。
所有人驚叫了一聲。
南宮景手裡的劍再一次貼上了四皇子的脖子。
南宮景一把把四皇子給慣倒,看著他脖子上面的那道痕跡,現在還在朝外冒著血。
很深,但並不至於死亡。
南宮景對人體的把控,甚至比太醫還要高。
“你再多說一句話,信不信我讓你以後再也說不出來話?”
四皇子終於知道害怕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沒人敢去攔,生怕那把劍下一刻放就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面,幾乎所有人都被這一幕給嚇到失聲了。
就連南宮癸也有些怔然的看著這一幕。
鬱夏揚聲喊了一句:“殿下!”
鬱夏快步走了過去,握住南宮景的手。
“殿下,鬆手。”
鬱夏的力氣自然是掰不開南宮景的手的。
“現在老師也要來阻擋我了嗎?”
南宮景手指捏得更緊,臉上被濺上了幾滴血珠,胳膊微微下壓。
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鬱夏。
要不是現在人實在太多,鬱夏直接就揪著他的衣領子親上去了。
鬱夏垂眸,他相信南宮景是會明白他的意思的:“殿下,刀劍無眼,小心傷到自己。”
“殿下,聽話,鬆開。”
“我若是鬆開了,老師會給我什麼獎勵嗎?”
鬱夏瞪了他一眼。
這個時候了,還想著要獎勵!
“殿下想要什麼,臣給殿下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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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可以嗎?老師不會也要反悔吧?”
鬱夏:“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鬱夏撇了一眼地上的四皇子。
再不救真的就要失血過多了。
南宮景伸手將手裡的劍扔到一邊,立刻有人將劍給拿走。
“那好吧,那今日孤便聽老師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