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翎毫不心虛:“陛下應當是聽錯了。”
鬱夏:“……”
鬱夏冷笑一聲,隨手從地上抓起一本書,就朝司空翎扔了過去:“王爺就連自己說過的話都不敢承認。”
“沒想到萬人敬仰的攝政王,戰場上馳騁的大將軍,令敵人聞風喪膽的司空翎,其實也就是個連話都不敢承認的膽小鬼。”
臨木悄咪咪的把眼睜開一條縫,想看……
在對上司空翎冷冽的視線,嚇得身體一個哆嗦,又趕快給閉上了。
身體害怕,但耳朵非常的誠實,已經豎起來了。
鬱夏扔書的準頭太差,根本就沒砸中司空翎。
書頁翻開掉落在地上,司空翎低頭看了一下。
滿紙的汙言穢語映入眼簾。
“陛下每日就是在看這些閒書?”
鬱夏:“什麼叫閒書,這叫精神寄託!”
“王爺又不肯陪朕,朕只能另找辦法了!”
司空翎:“這樣說來,倒是臣的不對了。”
鬱夏理所應當的點頭:“對!”
司空翎:“那若是臣答應了陛下,那陛下便會好好打理朝政了嗎?”
鬱夏想都不想:“不會。”
批改奏摺那麼累的工作,有人上趕著去幹,鬱夏才不會苦了自己呢。
司空翎:“……”
臨木還是第一次看到無心朝政,一心看畫本的皇帝。
也是頭一次看到醉心朝政 不在乎情愛的攝政王。
這要是寫出來應該很受歡迎。
但是……
不敢。
今日和鬱夏聊天,臨木倒是真得到了不少的靈感,現在只想奮筆疾書,把這些靈感全都落實到紙上,餵飽自己那些嗷嗷待哺的讀者們。
鬱夏:“愛卿今日就先退下吧,也該去報道了。”
鬱夏肯定是不會將一個擁有美好前途的人留在自己身邊寫小說的,在聊過天,得知了話本最新進展,也成功刺激到了司空翎之後,臨木就可以去任職了。
臨木:“是,陛下。”
臨木走後,鬱夏將身上的書本扔到地上,然後撿起掉落在司空翎腳邊的那個。
鬱夏看了一眼,好像是一個徒弟與師尊的話本。
乖巧聽話的小弟子,清冷高傲的師尊,結果小弟子入魔強行囚禁了師尊,然後就是醬醬釀釀,然後兩人又經歷了些事情,最終互表心意。
這一夜正好就是被囚禁的那一段時間。
肉香四溢。
鬱夏指著上面的一行字:“王爺可曾喜歡?”
是在描寫二人親吻,香液橫流,曖昧叢生。
司空翎:“陛下!”
鬱夏像是沒聽到一樣:“聽說相愛之人親吻的時候會格外的專注。”
“喜不喜歡從一個吻中就可以看得出來?”
鬱夏把書扔在一邊,抓住司空翎的肩膀,主動貼身親了上去。
沒有什麼刻意的技巧,就是胡亂的攪動。
鬱夏把自己給親的氣喘吁吁:“王爺……感受到我對你的喜歡了嗎?”
進度+1+1+1+1(56/100)
司空翎:“陛下,你是君,我是臣。”
鬱夏皺眉。
司空翎怎麼回事?
“司空翎,篡位你都敢了,就不敢喜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