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州:“鬱醫生這是開始想念其他世界遇到的人了嗎?”
宴璟琛:“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誰能讓你那麼掛念,敢在我們面前直接問。”
鬱夏:“不是……是其他的記憶,就比如你的名字。”
“顧淮州”
“宴璟琛”
“杜蘭溪”
奧斯維得·尤爾儘管現在十分的虛弱,但還是努力的擠出來說了一句:“奧斯維得·尤爾。”
看來是真的一丁點記憶都沒有。
鬱夏真的很想知道這個背後的人到底是誰。
長的帥也就算了,如果長得醜的話可怎麼辦?
鬱夏嘆了口氣,然後又瞪了他們一眼。
“這筆賬以後再跟你算!現在過來給我揉腰!”
宴璟琛和顧淮州又開始打架了,論揉腰,他倆技術絕對是最好。
杜蘭溪也是真的不甘心,憑什麼他們都和鬱夏度過一個完整的世界,只有自己兩人還沒相處多長時間,身體就被其他幾個人給佔據了,而且未來還不知道這具身體裡面要擠多少人。
鬱夏:“一人十分鐘定時,誰也不許打架!”
鬱夏主打的就是一碗水端平。
“杜蘭溪?”
杜蘭溪:“我在。”
鬱夏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顧總。”
顧淮州:“嗯”
顧淮州可是一丁點都不客氣,直接挑起鬱夏的下巴就回親過去。
鬱夏:“宴……“
宴璟琛直接接待了身體更用力的親回去。
鬱夏腰已經開始發軟。
這幾個人還算是有良心,今天倒是老老實實的幫人揉腰。
某條魚又開始抗爭了。
但是奈何現在在陸地上,一丁點的水都沒有,他根本爭不過其他三個人,只能憤憤不平的咬牙,下次如果再去溫泉當中,絕對要一次性的把本討回來!!
鬱夏只想好好的心疼自己的腰。
本來日子就能這樣平穩的過下去,沒錢了就去打劫一兩個富商,又夠寨子活一段時間,但總有人見不得他們過的舒心。
陳文收到山下送來的信之後,眉心有些皺起:“老大!我們留在城裡的人說,那群軍閥們要想辦法攻打我們山寨了!他們手上的槍支彈藥都很充足,但我們手裡就那麼點槍,其他都是棍子斧子這種。”
山上的人雖然個個都身強體壯,但畢竟也是肉體凡胎,不可能抵擋得了子彈手榴彈的攻擊。
鬱夏也不能讓他們白白去送死。
雖然知道這種事情早晚都會發生,但這一天還是來的太快了些。
那群人為了取得百姓們的信任,第一步就是剿匪。
鬱夏:“知道了,這件事我再想想該怎麼做。”
他們就算要繳,也要做好準備,普通人,進到山裡,絕對是要迷路的,近期內應該是不會上山的。
鬱夏抱著杜蘭溪的腰:“怎麼辦?”
杜蘭溪沉默了很久。
“鬱夏,我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了。”
在這個年代,沒有一點實力,沒有一點權勢,是肯定沒辦法保護好一個人的。
鬱夏一下子就從床上坐了起來:“你要去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