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
還是自由的
鬱夏真的很怕他們我之前真給自己鎖起來了。
桌上還有一封信。
鬱夏大致看了一眼,基本上就是讓鬱夏保護好自己,等他回來。
鬱夏:“我才不要呢……那麼長時間,好不容易沒人管著了,我要一晚上找八個人陪著我!”
000:“他們不是不回來了。”
鬱夏:“……”
“只要你不告狀,難道他們能知道嗎?!”
000:“那可不一定啊……”
鬱夏:“……”
這土匪終究不是長久的事情,鬱夏把老二跟老三還有幾個骨幹都喊了過來,在屋裡談了一整天。
最後才決定還是放棄土匪下山去做生意,願意跟著的兄弟們就跟著不願意跟著的就繼續留在山上就好了。
也不多加耽誤了,第二天就把這件事情跟山上的兄弟說了,說有老婆孩子的更傾向於下山去做點小生意,其他無父無母的反倒更喜歡在山上這種無拘無束的日子。
鬱夏把一些頭腦比較靈活,轉的快的人都帶走了,剩下的人等生意做起來之後再來。
想做生意也沒那麼容易,不過還好鬱夏腦子靈活,前幾個世界也是做過總裁的人。
再加上陳文是個罕見的商業奇才,能準確的探知到某一個生意是否值得去做未來前景。
做起來倒也算是順。
……
……
眨眼就是一年半的時間。
鬱夏坐在城裡最大的百花樓,聽著臺上的戲子,咿咿呀呀的唱著。
陳文穿著黑色的絲綢的長衣,掛著一副帶鏈子的金絲眼鏡。
“哥,這單子生意我們要不要搶回來?”
到了城裡就不能在老大老二的喊了,後來就換成了喊哥。
李大口雖然腦子不靈活,但勝在有一把子力氣,而且聽話,談生意的時候帶去鎮場子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選擇。
鬱夏皺了皺眉:“他們跟軍隊裡有點關係,這單子生意恐怕不好搶。”
陳文:“可是他本來就是屬於我們的生意,被他們搶去的!”
鬱夏嘆了口氣。
鬱夏當然也是想要的:“大不了就虧了這一單,在後面補回來,他們下的這絆子,我記住了,早晚要還回去的!”
鬱夏想起來這事情就生氣。
本來自己生意已經做的紅紅火火了,結果突然來了一個搶生意的,而且對方還跟軍隊上有關係。
“呦,這不是鬱老闆嗎?難道還有閒心來聽歌呢?”
說曹操,曹操就到。
就是那個跟鬱夏搶生意的陳大丁,拿著把摺扇,附庸風雅。
鬱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大冬天的,山上也不怕把自己給凍死。
鬱夏:“陳老闆來這裡回去難道就不怕陳夫人怪罪嗎?到時候可就不好了。”
陳大丁的這個關係說近也近,他的妻子,正好是軍隊某位高官的妹妹,那姑娘十分潑辣,死管著陳大丁,不許他出去偷吃。
陳大丁一聽這話表情就明顯的不對了。
一個大男人被家裡的妻子管的這不敢那不敢,說出去簡直就是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