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的重重的撞進了某人的懷裡。
“又想跑?”
奧斯維得·尤爾柔軟的唇瓣摩擦著自己剛剛咬出來的牙印。
鬱夏忍不住的為自己辯解:“我沒有。”
鬱夏的衣服相對於鮫人的力量實在太過於脆弱,很快就被撕扯開了一大塊口子,雪白的皮膚若隱若現。
“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想把你關進我的山洞當中。”
“只有最好的綾羅綢緞……最華美的金銀珠寶 ,才能配得上你。”
“你應該是生活在城堡當中,被精心呵護的王子。”
“他們欺負……你,他們都……該死。”
奧斯維得·尤爾現在說話是越來越流利了,眼睛微眯,絲毫不掩飾流露出來的殺氣。
鬱夏仰起頭,盯著奧斯維得·尤爾的下巴:“為什麼是我?”
奧斯維得·尤爾在鬱夏額頭上面親了一下:“不知道。”
“鮫人的直覺是很準的。”
“直覺告訴我那個人就是你。”
鬱夏:“斐瑞·亨利還活著嗎?”
奧斯維得·尤爾不想提到其他人,語氣有些生硬:“不知道。”
“我讓人破壞了……他的船隻,劃傷了他……的胳膊,帶走了……他的所有食物。”
“能不能活下去,看他的運氣。”
想要在這無際的海洋當中,沒有食物,沒有淡水,沒有可以辨認方向的工具,甚至連一條完好的船都沒有,想要活下去是何等的艱難。
奧斯維得·尤爾幾乎是斷了斐瑞·亨利所有的活路。
鬱夏摸了摸下巴。
奧斯維得·尤爾掐著鬱夏腰的胳膊又用了些力氣:“你覺得……我殘忍?”
鬱夏搖了搖頭,鏈子被帶動的嘩啦啦的響了起來:“在海上漂著也是有幾分的可能飄到岸上的,你應該直接把它扔到一個荒無人煙的海島上面,把船隻完全的破壞掉。 ”
奧斯維得·尤爾若有所思:“那我讓人去找找?”
鬱夏:“算了,就讓他自生自滅吧。”
“不值得因為它浪費時間。”
“鬱夏……”
奧斯維得·尤爾再一次的親上了鬱夏唇瓣。
接吻這種事情是會上癮的。
奧斯維得·尤爾食髓知味不想鬆開,恨不得一直一直就這樣抱著鬱夏。
奧斯維得·尤爾的吻又深又重,從始至終眼睛都沒有閉上過,定定的盯著鬱夏,看著鬱夏享受這個吻並逐漸沉淪在自己的吻當中。
鬱夏被反身壓在了石床上面。
奧斯維得·尤爾趴在鬱夏耳邊,盯著鬱夏耳根後面的那一顆鮮豔欲滴的紅痣:“鬱夏……”
快一點長胖,快一點健康。
奧斯維得·尤爾是真的害怕鬱夏會在自己身下受傷。
沒有鮫人能讓自己的雌性受傷,這是被所有鮫人所不齒的事情。
愛護疼愛自己的雌性,這才是一個合格的雄性鮫人,應該做到的事情。
鬱夏雖然不是雌性,但也應該受到尊重和愛護。
能將自己的愛人養的強壯又健康,這是每一個雄性鮫人畢生的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