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夏:“很好,等過幾日給你放假,好好休息。”
“多謝陛下!”
“不過陛下這邊恐怕還是要人給守著,其他人老奴也不放心。”
鬱夏:“不用擔心,王爺會排人守好的。”
小被子猛地拍了一下腦袋,然後嘿嘿一笑:“你看老奴腦子都糊塗了,王爺肯定會守護好陛下的。”
鬱夏:“行了,不想休假的話就去內務府領些銀子,也多給自己置辦些行頭。”
“朕身邊的人可不能對自己吝嗇。”
小被子連忙行了個禮:“多謝陛下。”
這場宴會一直持續到了下午才結束。
鬱夏派人將那些使者送去行宮,在接下來的幾日,都有不同的活動。
他們也可以選擇在城內自己遊玩,但身邊必須有人守著。
一些軍事重點地區自然是不允許進入的。
鬱夏結束之後就一頭鑽進了御書房當中,還讓人去叫了探花郎,據說是要探討一下文筆。
外邦使者忍不住的誇讚。
“以前聽說陛下懶惰無能,現在看來全部都是謠言,陛下將這個國家管理的很好。”
大臣:“……”
鬱夏十天裡面有八天不上朝,所有的朝市全都是司空翎處理的。
要說把國家管理好,那也是司空翎的功勞,和鬱夏並沒有什麼關係。
但現在也不能將這些話說出來,只能跟著著點頭。
“外面謠言傳的太離譜了。”
“是啊,萬萬不能聽信一人所言,還是要親眼看到才可以。”
鬱夏:“快快快,臨木!你不是說新出了個本子的嗎?帶來了嗎?!”
臨木從懷裡掏出來一個包裝的花花綠綠的畫本:“我與這位作者有私交,是直接從他那裡拿過來的,現在市場上還沒有發行出來。”
鬱夏早就對這個書感興趣了,可是作者寫的太慢,這都小半個月了,才終於把第一冊寫完。
“我還將這個作者其他完結的書全部帶來了。”
鬱夏:“嗚嗚嗚!臨木,你真好!愛死你了!”
臨木如臨大敵的左右看了看。
攝政王不在吧?
看到周圍空曠的大廳,臨木總算是鬆了口氣:“陛下,這種話你以後千萬不要再說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臨木也不像剛開始那樣戰戰兢兢,只有兩個人的時候還是很放鬆的。
鬱夏:“怎麼?你害怕被人聽到?”
臨木眼神有些幽怨:“陛下,您是真不知道王爺看我的眼神。”
“感覺下一刻他就要把我壓進大牢,千刀萬剮了。”
鬱夏:“有那麼可怕嗎?”
臨木:“有!!”
“陛下,你這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陛下難道不知道王爺現在都是婦道人家用來嚇唬小孩的嗎?”
鬱夏連書也不看了:“嗯?怎麼嚇唬??”
臨木清了清嗓子,稍微夾了下聲音,怒目瞪著自己面前虛無的小孩。
“快點睡覺,再不睡覺我就讓攝政王把你抓走!帶去大牢裡面,讓老鼠把你給啃了!”
鬱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沒想到他居然還有這種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