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以往張揚放肆的樣子,在對比床上難受的來回大故意,用指甲去撓床板子的人,還是會不忍心。
鬱夏終於知道床板底下的那些抓痕是怎麼來的了?全是自己撓上去的。
時間被拉的極長。
鬱夏感覺自己難受了好久好久,那道門終於終於的被打開了。
鬱夏滿臉渴望的看向門口。
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從床上跑了過去。
“沈澤淵……沈澤淵……”
鬱夏看著沈澤淵的脖子,撲上去就要咬,但是被輕鬆的捏住後頸給拉開。
那雙深綠色的眼睛,幽幽的看向鬱夏:“我是誰?”
“沈澤淵……我的愛人……老公~”
那句老公讓沈澤淵恍惚了一下,鬱夏直接抬手咬住了他的虎口。
沈澤淵強硬的將自己的手給收了回來,然後把鬱夏被扔到了床上,自己覆蓋上去。
鬱夏喝了點血,勉強恢復了一些神志。
“我……我想起來了……對不起……我不應該把你忘了。”
沈澤淵只是盯著他看了兩秒,又扯起嘴角笑了,鮮血順著指尖流下來。
鬱夏眼睛盯著那滴即將落下來的血,咋都捨不得眨一下。
”鬱夏……這種花樣你已經玩過一次了?”
“怎麼?這次又想捅我哪裡?”
沈澤淵將手指送到鬱夏嘴邊。
“不許咬。”
鬱夏努力的遏制住自己想咬下去的慾望,不斷的舔舐沈澤淵手上沾到的血。
沈澤淵摸了摸鬱夏的臉頰,抬起他的下巴,親了下去。
“乖孩子。”
鬱夏:“唔……沈……”
沈澤淵這次還是一如既往的把鬱夏餵了個半飽之後就要離開。
鬱夏伸手拽住沈澤淵的衣服:“陪我……”
“別走……”
鬱夏現在腦子一片混沌,說出這些話就已經是盡力了。
沈澤淵站在床邊看著鬱夏:“現在不覺得我噁心了嗎?”
鬱夏搖頭,盡力讓自己的眼神更加的真誠。
“陪我一會,好不好?”
“我不想再自己待著了。”
沈澤淵思索了片刻,還是坐了下來。
鬱夏現在這種狀態也做不出來什麼事情。
鬱夏這次終於放心的閉上了眼睛,顫抖的身體逐漸平復下來,身體裡火燒火燎,猶如千萬只螞蟻在攀爬的感覺也消失了。
鬱夏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完全恢復了清醒。
鬱夏從床上爬起來。
身上什麼也沒穿。
沈澤淵根本就沒給他留衣服。
“我……”
鬱夏剛才喊了太長時間,現在嗓音還有些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