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夏沒有坐下,而是雙臂撐著桌子,微微彎腰的看向宴璟琛:“宴總,我需要做什麼?”
宴璟琛指了指自己旁邊新加的那個辦公桌。
上面放著幾沓文件。
“鬱少今天處理那些就可以了。”
鬱夏今天洗了澡,換了衣服,就連後頸上的抑制貼也是新的,玫瑰香被完全的阻隔住,聞不到一點。
隱約的頭疼又湧了上來,宴璟琛面上卻一絲變化都沒有,根本看不出他在忍耐著頭疼。
馬上就要到易感期了,最近頭疼的越來越頻繁。
醫生說,宴璟琛如果這一次還是用抑制劑度過易感期的,可能會對腺體造成無法迴轉的傷害。
但是宴璟琛無法和另外一個人建立親密關係,也沒有一個人的信息素能安撫到他的情緒。
鬱夏早已經拉開自己的位置,低頭翻看著那些文件,細細白白的後頸,就這樣毫無防備的展露出來。
不管是對於alpha還是omega,後頸處的腺體,都是一個格外重要的地方。
唯一的例外就是昨天……那股濃郁的玫瑰香,香的誘人。
就連吃藥也緩解不了的疼痛,在嗅到那股信息素之後,意外的症狀有所減輕,宴璟琛昨晚難得的睡了一個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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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夏後頸都快被那道視線給燙熟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突然有些癢。
鬱夏一邊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字,一邊伸手去撓了一下。
撓癢的時候不小心將抑制貼撓開了一道縫隙。
絲絲縷縷的玫瑰香飄了出來。
鬱夏皮膚白,撓了兩下就有很明顯的紅印。
宴璟琛盯著抑制貼旁邊那道紅色,雪衝破了抑制貼,想要將那縷玫瑰覆蓋住,但很快,又被原數收回。
不過這個味道並不明顯,再加上房間裡開著空調,鬱夏並沒有察覺到。
明明alpha和alpha之間的信息素是相斥的。
宴璟琛微微閉上眼睛,手指捏緊了手裡的鋼筆。
玫瑰香很淡很淡,鬱夏在裂開一條縫的抑制貼上按了一下,香氣就徹底消失了。
鬱夏早就發現宴璟琛對自己的信息素,有別的想法,所以剛才故意露出來了一點。
事實證明,鬱夏的猜測沒有錯。
鬱夏看著看著文件就走了神。
“零,你說……我這個世界有沒有可能在上面?”
000:“呵呵!”
000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他的態度已經非常明顯了。
不可能。
鬱夏:“……”
“零,你能不能相信我一次?”
000:“不能。”
鬱夏抬頭,看著正在低頭工作的宴璟琛,再看看自己的體型。
鬱夏身高一米八三,在alpha中算得上是中等,宴璟琛身高一米九三,比鬱夏整整高出半個頭。
宴璟琛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文件上。
鼻尖的玫瑰香卻突然濃郁起來,擾亂了宴璟琛好不容易集中起的精神。
鬱夏不知何時已經拽著凳子坐到了他身邊,後頸就這樣大咧咧的闖進宴璟琛的視線當中。
“宴總,我這裡有些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