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弱的露出半張臉。
鬱夏本身就已經累慘了,半假裝半真實。
“陛下……臣身體不適,殿下不忍臣繼續奔波。”
南宮癸笑了兩聲:“看來你們師生二人的關係還挺好的。”
“景兒很少有那麼關心別人的時候,鬱愛卿不必覺得愧疚。”
鬱夏微笑。
他一點都不愧疚。
南宮景抱他上去是應該的。
要不是這裡那麼多人,鬱夏早就像八爪魚一樣攀到南宮景身上了,絕對一步路都不多走。
“老師還是不要多浪費無用的力氣了,好好休息吧。”
南宮景這幾乎是公然和南宮癸作對了。
周圍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就連鬱夏也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南宮景毫不畏懼:“老師看上去似乎體力恢復了些,還剩一半的路程,老師要不然下來自己走?”
鬱夏當即臉色更加的慘白,並用力的咳嗽了一陣。
用實際來表示自己不行,自己不能下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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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景:“老師要加強鍛鍊了。”
南宮景若無其事的跟鬱夏說話,完全忽略了南宮癸。
南宮癸也不覺得尷尬,繼續轉身跟現在的皇后聊天,幾個歲數不大的房子,嘰嘰喳喳的說著,課堂上發生的趣事。
熱熱鬧鬧的,一看就是很和諧的一家人,南宮景反倒是被排除出去了。
鬱夏印象裡,南宮景並沒有什麼特別親近的親人,他的母親只生下了他一個孩子,其他妃子的子女也和南宮景關係不怎麼好。
南宮景長了一張能嚇哭小孩的臉,那群小皇子小公主什麼的也不敢來接近南宮景,估計他們的母妃都叮囑過,不讓他們靠近南宮景。
鬱夏小聲的喊了一聲:“殿下。”
南宮景低頭:“何事?”
鬱夏:“沒事,殿下現在在想什麼?”
南宮景:“你太輕了。”
鬱夏有些不滿的嘟囔:“我這是生病的原因!我力氣還是很大的!”
南宮景:“那老師自己動如何?”
鬱夏愣了一下,耳根刷的紅了:“殿下!”
周圍全是耳朵!不知道有幾個人聽到了南宮景剛剛說的話。
南宮景:“老師怎麼了?”
南宮景眼裡是明顯的戲謔:“老師,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孤的意思是,老師若是力氣大的話,不如就下來自己動腿爬山。”
狗男人!
剛開始明明就是那個意思,現在還故意曲解!
就好像鬱夏有多麼的迫不及待一樣!
鬱夏現在也顧不上什麼尊卑了,捏住南宮景胸口上的凸起用力擰了一圈。
南宮景疼的嘶了一聲。
眼神越發的危險:“老師就不怕孤現在放手?”
鬱夏梗著脖子,非常的篤定:“殿下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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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景作勢真的要鬆手,鬱夏身體猛的沒了支撐。
鬱夏瞳孔猛縮。
這狗男人居然真的敢鬆手!
還不等鬱夏叫出來,南宮景就再次抱住了鬱夏,往自己懷裡顛了一下。
鬱夏緊緊的抓著南宮景胸口處的衣服,感受到南宮景胸膛的振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