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樓梯口朝上眺望,心裡的熟悉感越來越重。
腰突然被摟住,鬱夏撞進了一個懷抱當中。
“鬱醫生在這裡做什麼?”
“想我了嗎?”
還是那副熟悉的味道。
鬱夏沒有回頭:“顧淮州?”
顧淮州低頭在鬱夏脖子上面親了一口:“是我。”
“我聽說鬱醫生不記得我了。”
鬱夏心裡一顫。
只不過眨眼間就換了場景。
雪白的床鋪,金色的鎖鏈。
半張臉隱藏在黑暗當中的人。
“顧……顧淮州……”
“是我給鬱醫生太多的自由了嗎?”
“這才多長時間,鬱醫生就已經忘記我了?”
鬱夏搖頭,不知何時,自己口中被堵上了東西。
沒有,沒有忘記你。
“鬱夏,你也不要我了嗎?”
濃厚的冰雪,紛紛揚揚的落下來,覆蓋在鬱夏身上。
“宴……璟琛……”
這人像是突然出現在房間當中的一樣,鬼魅似的轉移到床前,挑起鬱夏的下巴,朝旁邊一扭。
尖銳的牙齒在它後頸上面來回巡視,冰涼的手指像是一條溫順,但擁有劇毒的蟒蛇一樣纏繞在鬱夏的脖間。
顧淮州也站起身來握住了鬱夏的腳腕。
“哥哥……”
手指被人給握住,白景程親吻這曾經有著紋身的地方。
“鬱夏!你太不聽話了。”
這是白景盛。
地板上面漫上來了一層水,帶有微微腥氣的海水。
“鬱夏……我的王后……你背叛我了嗎?”
粗大的魚尾纏繞住鬱夏的小腿。
鬱夏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想收回來,但卻被死死的摁住。
委委屈屈的聲音從左邊傳來:“鬱夏,你不要我了嗎?”
是池煜墨。
鬱夏只能拼命的搖頭,但現在下巴被人牽著,他自認為的劇烈搖頭,也只不過是特別細微的活動。
啪嗒啪嗒的淚水滴落在鬱夏的眼角。
“老師,這些就是你要找的人嗎?”
“老師不要我了,就只想跟著他們是嗎?”
鬱夏拼命的瞪大眼睛去看站在門口的人。
“不……”
不是!
鬱夏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環顧著四周。
怦怦直跳的心臟,這才勉強緩了過來。
鬱夏端過一旁,已經有些涼了的茶水,咕咚咕咚灌了半杯子。
太可怕了……
實在是太可怕了。
000:“鬱夏,你夢到鬼了?”
鬱夏依舊心有餘悸地撫了撫自己的胸口:“比鬼還可怕。”
“這簡直就是噩夢!”
000:“……”
“零,他們不會同時出現吧?”
000:“誰?”
“所有的任務對象。”
000:“不會。”
鬱夏:“那就好,那就好。”
000:“不會是夢到他們一塊來找你了吧?”
000停頓了一會:“那確實是個噩夢。”
鬱夏又連吃了兩塊糕點才終於緩過來。
這個夢實在是太嚇人了,嚇得他連胃口都沒了。
監牢的地上全都鋪著一層厚厚的地毯,可以直接光腳下去。
角落裡已經立起了一個書架,上面擺放著一堆書。
鬱夏看了一眼,好像就是自己書房裡那些。
鬱夏突然想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