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很簡單的銀色素環,上面雕刻著一行花體英文。
顧淮州手上……帶著同款。
“水……”
顧淮州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冷漠的看著鬱夏。
顧淮州對鬱夏向來是熱情的,這是第一次。
就在鬱夏以為他要轉身離開的時候,顧淮州彎腰倒了杯水,插上吸管塞進鬱夏嘴裡。
鬱夏也顧不上說話,咕咚咕咚的喝了大半杯。
乾啞疼痛的嗓子這才緩和了不少。
“顧……”
顧淮州又做出了一個令鬱夏想不到的是,把鏈子給解開了。
鬱夏活動了一下手腕,還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顧淮州。
“鬱夏,你不是不喜歡我嘛?”
“為什麼昨天在我身下還能有反應?”
顧淮州眼裡有些諷刺:“是不是誰都能……”
鬱夏剛開始眼裡還有些愧疚,但越聽越不對勁。
“顧淮州!”
“啪!”
清脆的一巴掌甩了過去。
顧淮州被打的偏了頭,臉上緩緩地浮現出一個巴掌印。
顧淮州過了好一會兒才將頭給偏過來,看著鬱夏,張了張嘴,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鬱夏剛才用力太大,拉傷了手腕,手指疼得一陣陣的顫抖。
000根本不敢說話,它還是第一次見鬱夏發那麼大的火。
顧淮州伸手想要去拽鬱夏的胳膊,看看他的手怎麼樣。
“疼嗎?”
鬱夏根本不顧疼痛用力的將自己的手扯了回來。
顧淮州害怕給他造成二次傷害,就只能先鬆開。
鬱夏也被顧淮州這句話給刺到了。
“是!”
“顧總說的沒錯。”
“誰親我我都會有反應!”
“我就是那麼浪,那麼下賤!”
“我這小小一個普通人哪裡配得上顧總您呢?”
“所以顧總,你也不用在我身上繼續浪費時間了!”
“放我出去找其他人。”
“反正也不止顧總一個人能滿足我。”
顧淮州心臟一陣的刺痛,手指垂在身側,有些無措的蜷縮了一下。
“鬱夏,你別……”
鬱夏冷笑一聲:“我別?我別什麼?”
“這不是顧總說的嗎?”
“是,所以我承認了。”
“我就是這麼一個人,不如顧總還是放我走吧,這樣對我們兩個人都好! ”
“對不起……”
顧淮州頭一次發現自己的嘴如此之笨,在商場上那個巧舌如彈的顧淮州像是在此時消失了一樣。
除了對不起,他甚至不知道該說什麼。
鬱夏用力的閉了閉眼睛,平復了一下呼吸,儘量讓聲音保持平靜。
“顧總,放我走吧。”
鬱夏後悔了。
不想留下了,也不想繼續完成任務了。
“不……不可能……我不要放你離開,鬱夏,別離開我好不好?”
鬱夏身體被抱住,也沒有任何的掙扎。
“對不起……對不起……”
一滴又一滴,滾燙的淚砸在了裸露的肩膀上面。
顧淮州何時如此卑微過:“不要……不要離開。”
鬱夏:“顧總,鬆開吧。”
“我不……我鬆開你就要走,你就要離開我……”
“你們不能都不要我了。”
“為什麼都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