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再喊一聲。”
鬱夏看著奧斯維得·尤爾,終究像是妥協了一樣。
“就一次。”
奧斯維得·尤爾:“嗯,就一次。”
鬱夏從奧斯維得·尤爾身上爬起來,坐在奧斯維得·尤爾的魚尾上面。
“老……”
奧斯維得·尤爾耳朵都快豎了起來。
鬱夏:“老婆!”
鬱夏喊完就靈活的往下一翻身,然後開始往旁邊跑。
但是他忘記了自己腰上此時還繫著鏈子,鏈子被拽住,陷進了腰間的軟肉當中。
外圈的皮肉微微的泛著淡紅。
奧斯維得·尤爾慢條斯理的收緊鏈子。
進度+1(64/100)
“鬱夏,你這是又想去哪裡?”
鬱夏只能跟著收緊的鏈子,一步一步的朝後退。
“奧斯維得·尤爾……”
“嗯?你喊我什麼?”
鬱夏不知道哪裡來的逆反心,偏偏就不想讓奧斯維得·尤爾如願。
“老婆。”
奧斯維得·尤爾也不生氣,只是掐住了鬱夏的手腕,把他拽進自己懷裡,將細長的鏈子在自己手腕上面繞了兩圈。
這樣鬱夏活動的範圍就僅僅只剩下石床上面了。
“刺啦~”
鬱夏的後背完全的裸露出來,白皙柔滑,微長的頭髮在肩膀上面掃動,因為一直扎著小啾啾,現在帶著絲彎曲的弧度。
奧斯維得·尤爾特別喜歡鬱夏後腰處的兩個腰窩,鬱夏俯趴下的時候特別明顯,兩個大拇指正正好好的可以扣在上面鉗住鬱夏的腰。
奧斯維得·尤爾在鬱夏小腹上按了一下。
“最後一次機會。”
鬱夏無辜的眨了眨眼,然後咧嘴一笑:“老婆!”
奧斯維得·尤爾嘆了口氣。
“鬱夏,我是心疼你。”
“記得我剛開始跟你說過的嘛?我是可以把卵送進你的體內的。”
“我只是一直心疼你,沒有這樣做。”
“現在我感覺你好像並不需要心疼。”
鬱夏:“不……”
我覺得我還是需要心疼的。
鬱夏已經沒有機會再說出剩下拒絕的話了。
鬱夏捂著肚子,蜷縮在床上,鹹澀的淚水混進了海水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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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維得……”
奧斯維得把鬱夏站在眼角的頭髮用指尖撩開。
“鬱夏,你現在的樣子真好看。”
“我很喜歡。”
鬱夏:“……變態。”
奧斯維得·尤爾:“我是變態,那你是什麼?”
奧斯維得·尤爾貼在鬱夏耳邊,輕聲將剩下的話說完。
鬱夏:“……”
艹!老流氓!
鬱夏一口咬在了奧斯維得·尤爾的耳朵上面,直到嚐到了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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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夏曾經的那些得意,無所謂,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躺在床上,像是一條被抽了骨頭的鹹魚。
000還在添油加醋:“也不想當零,難道還不讓我當嗎?”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我願意~~~~”
鬱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