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夏勞累了幾天的筋骨,終於泡進了熱乎乎的水當中。
山下城裡有些地方已經安上了淋浴,但是山上實在是太過於簡陋了,洗澡基本上只能用大木桶燒水,然後泡。
宴璟琛也脫掉衣服鑽進了桶裡面。
一個人在木桶裡,位置還挺寬鬆的,但兩個人的話就稍稍有些擠了,水已經蔓延到了脖子。
鬱夏撩起宴璟琛的一縷長髮:“要不要去把頭髮給剪了?”
現在大街上已經很少有男生留著長髮了。
他們三個也不知道怎麼分配,各自出現的時間的,鬱夏倒是是一眼就能認出來出現的人到底是誰。
宴璟琛把鬱夏抱在懷裡,畢竟輕輕的在他後頸的位置磨蹭著,知道吧,那塊的皮膚磨蹭的發紅:“你不喜歡嗎?”
鬱夏的後頸上面因為被咬了太多次,現在留下了很多密密麻麻的牙印。
鬱夏測了測腦袋在宴璟琛臉上親了一口:“沒有,只是短髮看習慣了。”
然後宴璟琛就暈了,毫無徵兆,腦袋就趴在了鬱夏的肩膀上面。
鬱夏:“???”
000:“鬱夏,水裡……這次出現的是誰?應該就不用說了吧?”
鬱夏滿臉麻木,捧了一捧水,直接潑在宴璟琛臉上。
終於幽幽地睜開了眼睛。
不確定醒過來的到底是誰,鬱夏也不敢貿然的喊名字,萬一喊錯了的話,受苦的最終還是自己。
“鬱夏?這是……什麼地方?”
這生澀的口音是某隻魚,沒錯了!
他們在海底的時候,基本上就是奧斯維得·尤爾用鮫人語,鬱夏用人類的語言,反正都能聽得懂對方說的。
只有鬱夏這兩個字,奧斯維得·尤爾喊的尤其的順利。
奧斯維得·尤爾眼裡還是困惑。
鬱夏也不著急說話,先等他融合完記憶之後再說。
奧斯維得·尤爾慢慢的消化,那突如其來的一大堆記憶。
突然瞳孔猛縮,一把掐住了鬱夏的脖子。
“王后……你……出櫃了?”
鬱夏忍不住糾正了一下它的讀音:“是出軌。”
鮫人族向來都是一夫一妻制,若是有人在妻子或丈夫還在的時候與另一條交人交好,那麼這兩個人都會被趕出鮫人群,沒有了鮫人群的庇護,在危難重重的大海當中,只有死路一條。
奧斯維得·尤爾從來沒想過自己的王后居然會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與三位人有染。
奧斯維得·尤爾很快就被人給擠了下去。
顧淮州抬起鬱夏的脖子,仔細觀察:“鬱醫生。”
還好只是留下了一點點紅印。
“奧斯維得·尤爾,鬱夏不只是你一個人的,你若是如此粗魯的對待他,那麼以後就再也不要出來了。”
這次三人站在了同一條線上。
奧斯維得·尤爾:“你們……跟我搶王后?”
杜蘭溪:“我才是這具身體最初的主人,我們已經成婚過了,他是我名義上的丈夫。”
顧淮州:“他最先認識的人是我最先愛上的人,也是我。”
宴璟琛:“我們早就已經互相標記,私定終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