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夏剛一張嘴想說話,就發現嗓子嘶啞的過分,只好選擇閉上了嘴。
“好了,人都走了,快起來吧。”
鬱夏這才不情不願的從被窩裡面鑽了出來,指著自己身上那些被掐的咬的痕跡。
“你看你太過分了,要是讓其他人看到的話怎麼辦?!”
“他們不得以為我娶了個母老虎啊!”
杜蘭溪:“嗯,我太過分了,下次一定多注意,好不好?”
鬱夏瞪了他一眼:“你難道還想有下一次嗎?”
杜蘭溪:“是嗎?”
“鬱醫生,那我們是不是應該來談談你這些年遇到的人了?”
鬱夏:“……”
“當然有下一次了,你想有幾次就有幾次!”
杜蘭溪在他屁股上面拍了一下:“行了,快去吃飯吧。”
飯菜都比較簡單,現在活的民不聊生的,能吃飽飯就已經很不錯了。
兩道炒菜,一個醃製的小鹹菜,再配上兩個白白胖胖的大饅頭,就是今天的午飯了。
杜蘭溪看著這些菜若有所思,先給鬱夏小碗裡面夾了點菜,然後自己才開始吃。
鬱夏早就已經餓毀了,幾口塞下一個大饅頭。
“吃慢點,別噎到了。”
鬱夏端起已經溫熱的米湯,咕咚咕咚的灌了兩口。
“還不都怪你嗎?害我早飯也沒吃!”
杜蘭溪:“好,怪我,都是我的錯,下次保證不會再犯了。”
鬱夏:“這還差不多。”
鬱夏吃飽喝足,滿意的在椅子上面躺屍。
杜蘭溪:“吃飽了?”
鬱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杜蘭溪也伸出手覆蓋在鬱夏的手背上面掌心微微隆起。
杜蘭溪:“鬱醫生,你看這像不像是懷孕了?”
鬱夏打了個哈欠,習慣性的反調戲回去:“這裡面全是你的東西,哪裡還放得下孩子?”
杜蘭溪笑了笑:“鬱醫生那麼能吃,肯定沒問題的。”
鬱夏眯著眼睛看了他一眼。
這男人肯定說的不是能吃飯,至於是哪個能吃,不太好說出來。
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鬱夏伸出光裸的腳,一腳踹在杜蘭溪腰上。
“我想要黑虎寨!”
如果是杜蘭溪,鬱夏那肯定是要好好的寵著人的,但是現在這人已經有了顧淮州的記憶。
顧淮州在現代,可是商業大佬就算現在是在民國,那肯定也差不了。
鬱夏可以選擇躺平了。
有金大腿抱,誰還願意繼續努力啊!
杜蘭溪:“鬱醫生,想要總要付出一點點代價吧?”
鬱夏開始耍賴,裝作沒聽見杜蘭溪的話:“你到底給不給我打下來?”
杜蘭溪:“好,只要鬱醫生想要的,那我肯定會送到鬱醫生手裡。”
鬱夏:“這還差不多,那就勉強允許你留在我身邊了。”
“我要睡覺,抱我回去。”
杜蘭溪彎腰把鬱夏抱了起來:“我怎麼感覺魚鬱醫生的身體素質好了不少啊。”
以前這種程度,那是絕對爬不起來的,現在看上去好像也不是很累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