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夏閒來無事在洛堯川鎖骨上面左戳一下,右撓一下:“洛堯川,你是不是有皮膚飢渴症啊?”
洛堯川種種以來的表現實在是太像了。
白天恨不得把人推得離自己三米遠,晚上又要死死的抱著人不撒手,還必須把衣服脫了。
只要有身體接觸的時候,那進度值就蹭蹭的往前漲。
洛堯川:“不知道。”
自從腿受傷之後洛堯川就莫名的想要去擁抱,去觸摸柔軟緊緻的皮膚,但他當時又不想和任何人交流,這些慾望全被忍了下來。
他後面甚至已經習慣了,誰知道突然蹦出來了個鬱夏,動不動就往自己身上撲。
晚上還主動“獻身”。
鬱夏語氣肯定:“我看你就是!”
鬱夏小聲的嘟囔了一句:“想抱就抱嘛,又沒說不讓你抱。”
洛堯川:“你為什麼會同意嫁給我?”
鬱夏非常的誠實:“沒同意,打暈了綁去拜的堂。”
洛堯川:“……”
“抱歉。”
“好,這句抱歉,我就收下了。”
這句抱歉,是對原主說的。
原主性格比較內向,在嫁進來被強塞進這個別墅之後,嚇得心驚膽戰,第二天就直接被洛堯川趕出去送出國了,結果剛到國外沒多久就被人騙,幾乎輸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錢,流落街頭,在槍擊戰中被誤殺了。
鬱夏:“沒辦法,誰讓你長的帥呢?後來我是心甘情願留下來的。”
是鬱夏心甘情願留下來的,不是原主。
鬱夏只是借用了一下他的身體。
鬱夏用小腿勾了勾洛堯川的大腿:“你腿怎麼受傷的?”
洛堯川:“車禍。”
鬱夏:“真慘。”
“開車不規範,親人兩行淚。”
洛堯川:“對方酒駕。”
鬱夏義憤填膺:“!!實在是太過分了,喝車不開酒,喝酒不開車!”
洛堯川:“???”
鬱夏:“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
“剛才的話,你當沒聽見。”
洛堯川:“……還疲勞駕駛。”
鬱夏:“?”
洛堯川繼續說:“紅綠色盲,沒有駕照。”
鬱夏:“??”
洛堯川:“精神方面,有嚴重疾病。”
鬱夏:“???”
洛堯川:“身體殘疾,沒有雙手。”
鬱夏:“????”
洛堯川:“車子剎車失靈。”
“?????”
一個兩個可能是巧合,但所有的都堆在一起。
鬱夏表情複雜:“洛堯川,這是有人故意要害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