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夏慘了。
他們甚至主動的把鬱夏帶到了水池當中。
金手指的恢復作用確實非常非常的大,但是也要有停下的時候才能恢復。
鬱夏兩眼發直,神情恍惚。
“零,我好像看到天堂了。”
000:“別想了,你這種人上不了天堂。”
鬱夏:“那我就帶著你一起下地獄。”
000滿臉的不解:“???你自己想下地獄,為什麼還要帶著我?”
鬱夏嘿嘿一笑:“因為我們是好朋友啊。”
000:“……”
好事兒從來不想著自己,壞事兒還要拉著自己一起幹。
哪有這樣的好朋友?
……
……
他們隨便挑出來一個人的實力就已經很厲害了,更何況還有三個人那條魚可以暫時不包含進去。
因為腦子確實不如其他三個人,但戰鬥力卻是頂尖的。
杜蘭溪很快就把握了整個城的戰鬥兵力。
鬱夏現在在城裡,可是一個香餑餑的存在。
杜蘭溪那邊沒有一丁點的突破口,不要財,不要美男,不要美女。
有人曾經給杜蘭溪送去了一個調教好的十七八歲的小男孩,結果……被教育的很慘,此後再也沒人敢了。
所有合作商爭先恐後的要和鬱夏合作。
鬱夏反倒當起了甩手掌櫃,每天喝喝茶,逗逗鳥。
這個鳥分兩個。
一個是在樹上嘰嘰喳喳的鳥,另一個就是杜蘭溪養的鳥。
陳文每天忙的不可開交,但他卻十分喜歡這種忙碌的感覺,每天熬夜精神依舊很好,還在合作的時候遇到了自己的心上人,沒過多久就舉辦了一場極為盛大的婚禮。
顧淮州和宴璟琛還有奧斯維得·尤爾的離開很突然,也很平靜。
就某一天突然睡醒的時候,人就已經消失了。
杜蘭溪整個人彷彿都輕鬆了不少。
鬱夏終於完完全全的屬於自己了。
鬱夏揉了揉杜蘭溪的喉結:“怎麼了?現在還在吃醋呢?”
“離開你之後,我接下來可還是會遇到其他人的。”
杜蘭溪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但是沒關係,讓鬱夏更深刻的記住自己就好了。
杜蘭溪某天又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鬱夏,我們再舉辦一次婚禮吧。”
杜蘭溪這不是突發奇想,已經思考了很久了,他們上一次的婚禮簡單而倉促自己,甚至穿著嫁給其他人的嫁衣。
鬱夏正啃著一個脆甜的大桃子躺在躺椅上面曬太陽,深藍色的布衣下露出淡淡的紅痕。
想到舉辦婚禮的繁瑣事情,鬱夏就有些嫌累:“都老夫老妻了,還要舉辦婚禮嗎?”
“你在家裡安心等著就行,其他事情都交給我來解決就好了。”
鬱夏打了個哈欠,唇瓣上還帶著桃子的汁水,顯得格外的晶瑩。
“那好吧~”
杜蘭溪的這個婚禮準備了很長很長時間,兩人同時穿著紅色的嫁衣,沒有誰嫁給誰,兩人的身份地位是平等的。
“鬱夏,我愛你。”
“我也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