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藥材的苦被壓下去之後,就只剩下清甜的香氣。
藥裡面加了甘草。
鬱夏臉色潮紅,身體軟的不成樣子,被南宮景攬在懷裡。
“老師。”
“又想在我這裡得到什麼消息?”
“回去之後就去告狀嗎?”
鬱夏腦子還有些暈暈乎乎:“什麼?”
南宮景笑了一聲:“美人計嗎?”
鬱夏:“零,他誇我是美人。”
000:“……”
“你吃的那是藥,不是喝的酒。”
南宮景和鬱夏親暱的蹭了蹭:“我承認,這次他成功了。”
然後就毫不猶豫的一口咬在鬱夏的脖子上。
鬱夏疼的臉色發白。
剛才還親親熱熱的人,一瞬間像是被奪舍了一樣。
南宮景看著鬱夏脖子上的咬痕,又從懷裡掏出跌打損傷的藥膏,用指尖細細的塗抹均勻。
好像剛才下了狠力氣咬人的不是他一樣。
“老師,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裡吧。”
鬱夏摸了摸脖子,一邊慢騰騰的收拾書本,一邊默默的嘟囔了一句 。
“這人真是屬狗的,我早晚要咬回來。”
南宮景轉動著自己大拇手指上的玉扳指。
“老師再說什麼?”
鬱夏張嘴說瞎話的本領越發的熟練:“我說殿下您英勇神武。”
南宮景:“老師今日要留下來用午膳嗎?”
鬱夏:“可以嗎?”
鬱夏想看看自己未來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的,提前考察一下。
一個太子,總不能太差吧?
南宮景看了鬱夏兩秒:“當然可以。”
鬱夏特意沒有點菜,想看看真實水平,心裡也好有個底。
南宮景吩咐下去,今日讓人做些大餐。
工作了一上午,有些累了,鬱夏癱倒在墊了軟墊的椅子上面就不想動了。
南宮景平日裡對吃食並不在意,有的吃,不餓肚子就可以了,至於味道和樣式都無所謂。
但是鬱夏這人一看就是被嬌養的,自己那些食物他怕是根本就看不上。
鬱夏有些昏昏沉沉,快到了睡午覺的時候了:“老師的身體一直都是如此嗎?”
鬱夏:“嗯。”
南宮景:“沒有找人調理過嗎?”
鬱夏:“找了,聽說江湖上有位神醫最擅長治這種先天性體弱,但是一直都找不到人。”
南宮景在書上寫著什麼,沒再回話。
鬱夏半閉著眼睛。
直到吃飯的時候鬱夏才被喊醒。
“老師對今日的菜色還滿意嗎?”
鬱夏:“勉強。”
雖然沒有那麼精緻,但也看得出來是廚房下了功夫做的。
鬱夏今日胃口不是很好,吃了點就放下了筷子。
這具身體就是這樣,偶爾身體好的時候,就有胃口多吃些,但大部分時間都是沒什麼胃口的。
這對於一個除了吃喝玩樂之外沒什麼愛好的人來說,簡直不要太痛苦。
下午南宮景還有其他的公務要去做,一個太子自然不會像鬱夏這樣每日閒來無事。
鬱夏剛到門口就被人給攔住了,是南宮癸身邊的大太監。
“鬱大人,陛下想請您去談一談。”
鬱夏停下來腳步,身邊還跟著南宮景派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