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夏身上的束縛帶已經被解開了,白景程就一直坐在旁邊,防止鬱夏翻身的時候會壓到還沒有恢復的傷口。
鬱夏有些迷茫的扭頭看了一眼白景程,然後又低頭看向自己。
伸手。
撥了一下。
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白景程放下手裡的書,抓住鬱夏的手腕:“哥哥,不要動,現在還沒有恢復好呢。”
000:“呦。”
鬱夏終於緩慢的回過神來了,看看自己胸口,再看看白景程。
張嘴又閉上,閉上又張開。
憑心而論……
確實還挺好看的。
腫的發亮的地方鑲嵌著一個銀白的環,紅與白的極致碰撞。
鬱夏考慮要不要在現實世界當中也打一個,畢竟小世界裡的沒有辦法帶回去。
鬱夏點了一下頭:“知道了,我不動。”
——怎麼那麼冷靜?已經接受現實了嗎。
“你先鬆開我,這樣不舒服。”
白景程看了他兩秒才緩緩的將手給鬆開。
鬱夏在自己後頸上捏了兩下。
這狗男人。
鬱夏活動了一下手腕,乾脆利落的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啪。”
一聲清晰的脆響,白景程右臉上緩緩的浮現出五個指印,綁在後面的頭髮也亂了。
鬱夏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痕跡:“換這一巴掌,不虧吧?”
白景程:“嗯。”
白景程主動將臉側過去。
“還打嗎?”
一巴掌換一個環。
很值得。
進度+1+1(82/100)
鬱夏壓下心裡的歡喜。
不過白景程這種自作主張的行動,讓鬱夏有些生氣。
冷臉看著白景程:“白景程,我們已經分手了。”
白景程再次拿過旁邊的藥膏,強制性的將鬱夏兩隻手腕攥在一起,把鬱夏摟在自己懷裡,塗上一層厚厚的藥膏。
“我沒有同意。”
“所以沒有分手。”
鬱夏被結結實實地摟在溫暖寬闊的懷抱當中。
“白景程!你到底想幹什麼?!”
“還要繼續騙我嗎?”
“看我被矇在鼓裡,你很開心嗎?”
“如果我沒有發現的話,你是不是要一直瞞著我?”
鬱夏這句話裡帶上了一絲真心實意的氣。
“沒有。”
“不是我做的。”
鬱夏:“???”
“你到現在還騙我?”
“你是當我傻,還是當我眼瞎?”
“難道我睜眼看到的那個人不是你嗎?”
白景程搖頭:“不是。”
“我確實瞞著你了,這點我承認,但那些事情不是我做的。”
“照片也不是我拍的。”
鬱夏隱約的,也猜到了什麼,但混亂的思緒當中,找不到那個頭。
“白景程……”
白景程低頭看著鬱夏……身上那枚格外突出的圓環。
白景盛終於知道白景程為什麼要去做鑑定了?
雙重人格的鑑定其實非常的麻煩,花費了好幾天,做了各種檢查和測試,才拿到了那張單子。
白景程就是為了這個時候把所有的錯誤都推到白景盛身上,自己最多也就是一個隱瞞不報的罪名。
雖然這些事情確實是白景盛做的,但是……
嘖!他這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