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萊動了動鼻子,格外的好奇。
“味道……不一樣了。”
等外皮微微有些焦的時候,鬱夏才收回了樹枝。
也顧不上到底乾不乾淨了,呲著牙咬了一小塊。
剛烤出來的肉,格外的燙。
外皮雖然有些焦了,但裡面依舊是柔嫩的,多汁的。
就算沒有撒調料,也是別有一番風味,更能體現出食材本身的味道。
也可能與這頭虎是純野生的有關。吃的喝的全都是自然界當中的,沒有經過任何的催熟。
身上的肉在日復一日的奔跑下,變格外的筋道。
鬱夏把肉喂到了大蛇嘴邊:“要嚐嚐嗎?”
大蛇也有些好奇,張嘴咬下了一塊。
就算變成了人,他的身上也保留了一些蛇的特質,就比如舌頭格外的細長。
嘴裡的肉是他從未嘗試過的口感。
他平時很少會去捕獵老虎這一類的猛獸,因為很可能兩敗俱傷。
若是受傷了,又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在這森林當中還是非常非常危險的。
“怎麼樣?好吃嗎?”
柯萊點了點頭:“妻做的,好吃。”
“這樣可以消滅一些細菌……”鬱夏剛想解釋,又突然想起來大蛇根本就不知道細菌病毒是什麼東西。
儘管大蛇聽不懂,但還是非常認真的在聽鬱夏說話,眼裡滿滿的都是驕傲。
他的妻好厲害,知道很多他不知道的東西。
鬱夏:“你不會覺得我是異類嗎?”
大蛇:“妻為何會這麼想?”
“是曾經有人欺負妻嗎?”
“我去吃了他。”
大蛇想到曾經有人在欺負鬱夏,就忍不住的皺眉。
鬱夏:“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沒有人欺負我。”
大蛇:“鬱夏……夏夏。”
鬱夏細品了一下這個稱呼,平時確實很少有人會叫。
“可以,以後就這樣子叫吧。”
鬱夏慢悠悠的把那一串肉全都吃完。
一個肉塊都不小,吃完之後肚子也撐的不行了。
鬱夏倒在大蛇懷裡。
大蛇懷裡冰冰涼涼的,是真的很舒服。
不過到了冬天,這種溫度就不利於鬱夏了,不過現在距離冬天還早,冬天的事情等到了冬天再說吧,總有辦法去解決的。
……
……
虎皮晾曬了一週,總算是完全乾了,剛鋪在幹稻草上面,鬱夏就迫不及待的躺了上去。
柯萊以前並不是每天都需要出門的寶飽的吃上一頓就可以撐上好幾天。
但是現在身邊有了鬱夏。
鬱夏一日三餐都不能落下,柯萊就每日出去補一些小的獵物,比如野雞或者兔子之類的。
鬱夏這段時間也沒閒著,用自己那個小鋤頭在旁邊的空地上面開始除草,把土全部挖的鬆軟。
鬱夏甩掉手上粘到的土。
柯萊尾巴尖上卷著一隻已經死透的野雞回來了,野雞身上的血已經流乾了,被隨便扔到了地上。
這一片有柯萊身上的味道,一些小的動物根本不敢靠近,鬱夏獨自在家也算是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