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程把一盤剛出鍋的,酥脆的,撒滿了芝麻和調料的小酥肉放在了小桌子上面。
“吃。”
鬱夏微微側身去捏肉吃。
外面裹的那層面糊不厚不薄,外酥裡嫩,再加上撒的一點椒鹽和辣椒麵。
“好吃。”
鬱夏接連捏了好幾塊,小桌子上還立著一個平板,上面正播放著最近正熱的電影。
明明旁邊還有一個椅子,白景程偏偏要和鬱夏擠在一起:“哥哥喜歡就好。”
幸好這個躺椅夠大,兩個人也能放得下。
經過兩個月的休養,兩人身上的傷都已經恢復,白景程手上留了很長一道疤痕。
鬱夏想過要去做激光,把那一道痕跡去掉。
白景程拒絕了。
就當作是給自己的一個警醒,絕不可以再讓鬱夏陷入危險當中。
上一次是幸運,二叔並沒有殺意,若是下次遇到真正的殺手,想要鬱夏的命。
白景程趕過去的時候看到的,恐怕只會是一具毫無聲息的屍體。
鬱夏:“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那裡的?”
白景程:“哥哥不是說九點門禁嗎?但是哥哥並沒有回去,所以我就報警了,警察查到的。”
鬱夏點了點頭,又捏了個葡萄塞進嘴裡:“嗯。”
“阿程。”
“你又騙我了。”
“我手機都沒在身上,警察是怎麼找到我的位置的,等你找到我距離,我被綁走也就不到一個小時。”
鬱夏不是沒考慮過這個問題,但每次想問的時候總會被其他事情給打斷,一而再,再而三就給忘記了。
白景程抱緊了鬱夏的腰。
“哥哥……”
鬱夏這段時間吃好喝好睡好,胖了好幾斤,腰上也多了些肉,摸起來更軟了。
“老實交代。”
白景盛剛一佔據身體就急色的掰過鬱夏的下巴,黏黏糊糊的親了上去。
“寶貝……”
000慶幸主人格不是白景盛,不然自己一天24小時,可能23個小時都是馬賽克。
鬱夏被親的的唇瓣嫣紅,呼吸不暢。
“白景盛!”
鬱夏捂住白景盛的嘴:“不說清楚,別想親我!”
白景盛終於知道白景程為什麼那麼好心的要把身體讓給他了。
反正東西是白景程準備的。
白景盛順勢就掀開鬱夏的衣服,鑽了進去。
鬱夏家每天只有固定的時間負責打掃衛生的阿姨會過來打掃完之後就會離開。
鬱夏在家的穿著也比較隨意,白襯衫下面什麼也沒有。
白景盛遊覽了一番美景之後才到達了本次的目的地。
拽了拽。
“在這裡。”
“上面有定位。”
鬱夏自己嘗試過摘的,但是上面根本就沒有找到接口,也不知道白景程是怎麼安裝的。
“白景程乾的,我不知道這件事情。”
白景盛第一時間擺脫自己的嫌疑,我在心裡給白景程點了個贊。
“寶貝,我已經解決完你的疑問了,可以親了嗎?”
鬱夏輕輕一笑:“可以了。”
白景盛像是餓了800年,剛從封印當中放出來的餓狼一樣撲向了鬱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