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不是人。
000:“……”
雖然鬱夏說的是事實,但總感覺自己被罵了。
南宮景兇猛激烈的吻,一個接著一個的落下來。
鬱夏腰很快就軟了下來,貼在南宮景身上。
南宮景直接扛起鬱夏,然後把他扔到了床鋪上。
床很軟,就算從這個高度扔下來,也不會摔傷,但是會把腦子摔迷糊。
南宮景單膝跪在床上,再一次的壓了下來。
鬱夏小腿不自覺的蜷縮起來,帶動的鐵鏈嘩啦啦作響。
南宮景似乎被這響聲給取悅到了。
“老師今日有乖乖喝藥嗎?”
鬱夏不知道喝了多少的湯藥了,身體彷彿已經被那些苦澀的藥香醃製入味了。
鬱夏不常曬到太陽,身上的皮膚很白,稍用力嘬一口就能留下一道紅印子。
鬱夏真懷疑他們就是屬狗的!
一個兩個的都那麼愛咬人。
鬱夏現在也只能發出無意義的痛呼:“唔……”
“他們曾經也這樣對待老師嗎?”
鬱夏現在只能搖頭,用力的咬著自己的下唇。
“老師又不乖了。”
南宮景強硬的將自己的兩根手指塞了進去,鬱夏沒辦法再繼續咬自己。
嘴內被,攪的口水氾濫。
就算被欺負的眼淚汪汪,鬱夏也扒在南宮景身上不肯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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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景滿意的看著鬱夏依賴自己的樣子。
這些天,能和鬱夏交流的人也只有自己,鬱夏依賴自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這也正是南宮景想要的。
鬱夏最好將其他人都忘記,只記得自己全身心的依賴自己。
南宮景在回來的第一天就派人去調查了顧淮州,確實查出了有重名的人,但那些人和鬱夏沒有任何的交集,而且年歲相差巨大,不是八旬老者就是三歲幼童。
估計那名字只是鬱夏不知何時看來的記在了腦中,著急之下便說了出來。
南宮景很清楚,鬱夏的這具身子並未被任何人觸碰過。
但就算知道真相又能怎樣?
南宮景還是不會放鬱夏出去的。
鬱夏拉過南宮景的手寫字:不要關著我。
南宮景溫柔的用指尖擦去鬱夏眼角處被逼出來的眼淚:“不可以哦,老師。”
“不可以放老師出去的。”
鬱夏:為什麼?
南宮景:“老師,如果出去了,就不要我了,怎麼辦?”
“老師如果生氣了,然後跑了,我該怎麼找到老師呢?”
“老師,如果再去找那個什麼顧淮州的話,我該怎麼辦?”
鬱夏:沒有顧淮州,只有你。
鬱夏真的很怕自己太長時間說不了話,等到被解開的時候就不會說話了。
鬱夏抓著南宮景的手,不讓他離開。
鬱夏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然後一筆一畫的繼續寫。
我要說話!
“老師在這裡又見不到其他人,每日只需要和我交談就夠了。”
“現在這種方式不是很好嗎?”
“老師為什麼非要說話呢?”
鬱夏發現自己可能有些低估了南宮景的變態。
他是真的想把自己給養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