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把政權奪回來嗎?”
鬱夏有些嬌羞:“哎呀~”
“現在還分什麼你的我的?他的不就是我的嗎?”
000:“……”
他就說鬱夏怎麼突然勤快起來了?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鬱夏然後端著那碗看上去就很補的湯,來到了御書房。
司空翎正在裡面批改今天的奏摺。
“陛下?”
鬱夏看了一眼那壘的有半個人高的摺子,心裡不禁打了個寒顫。
幸好這個世界自己只是一個傀儡皇帝,這要是一個正直的賢明的君主,還要每天兢兢業業的批改奏摺,實在是太可怕了。
想到這裡,鬱夏臉上的笑意都真誠了好幾分:“王爺實在是辛苦了,快喝些湯,補一補身體吧。”
司空翎又看見了那晚熟悉的,濃郁的,有著不好回憶的湯。
司空翎:“多謝陛下的好意,太醫說臣的身體氣血過旺,不應當喝這些補氣血的藥。”
鬱夏把碗往桌子上一放,大有一副你不喝我就不走了的架勢:“這可是朕的一番好意,難道王爺要拒絕嗎?”
鬱夏今天就只穿了一件常服,很低調,只有那明黃色的繡著龍紋的腰帶,能彰顯出他的身份和地位。
司空翎還是一副君臣有別,起身將位置讓給鬱夏:“臣……多謝陛下。”
鬱夏懶洋洋的坐下,隨手拿了本奏摺翻看。
全是各種文縐縐的句子,費勁看下來之後,大體就表達了一個意思。
臣今日早餐吃了三個饅頭,陛下吃了幾個?
鬱夏:“……”
鬱夏又翻開一本。
最近幾日,天氣甚是良好,臣的夫人特意為我晾曬了床褥,晚上睡起來格外的鬆軟,希望陛下也能睡個好覺。
鬱夏:“……”
還能在這種地方秀恩愛。
鬱夏啪的一聲把摺子給放下了,司空翎剛好也喝完了最後一口。
“陛下?”
鬱夏拍了拍司空翎的肩膀:“沒事,王爺實在是辛苦了。”
“攝政王繼續努力吧,朕就不在這裡,耽誤攝政王。”
鬱夏又揹著手溜達溜達出去。
聽說最近從宮外帶進來不少鳥,裡面還有鸚鵡,會學人說話。
司空翎揮了揮手,讓宮人把空碗給收下去。
偌大的御書房很快就只剩下司空翎一人。
司空翎快速的敲擊了兩下桌子,只是眨眼間,身前便多出來一個單膝跪在地的黑衣人。
“你去跟著鬱夏看看他最近幾天到底在幹什麼和什麼人有過親密接觸,尤其是書信。”
“是,殿下。”
司空翎思索了兩秒也沒想出鬱夏這幾日所做出這些舉動的用意。
就好像……
單純的是在撩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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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長的走廊上面掛了一排的鳥籠,鬱夏手裡拿著兩粒米,正逗著一隻綠色黃嘴的鸚鵡。
鬱夏有些嫌棄:“這鳥好醜。”
鸚鵡:“你才醜!!”
鬱夏:“你醜!”
鸚鵡:“騙子!你醜!本鳥天下第一美!!!”
鬱夏:“朕才是天下第一美!”
鸚鵡:“騙子鼻子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