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夏伸出手指比了比:
鬱夏現在只能儘可能的示弱撒嬌:“想你了,他們不讓我回去。”
“哥哥,喜歡我嗎?”
鬱夏看著白景程的眼睛:“唔……喜歡……”
“那……哥哥可以實現我的一個願望嗎?”
鬱夏:“可以,你的願望是什麼?”
“我想畫一幅畫。”
“當然可以了。”
鬱夏眼裡有些疑惑:“需要我配合麼?”
還只是畫一幅畫而已,這太簡單了。
“可是家裡現在沒有什麼工具,也沒有衣服。”
白景程親了鬱夏一口:“沒關係的,只要哥哥同意就好了。”
鬱夏現在也是酒精上頭了,白景程用這張臉說話,鬱夏根本一點拒絕的念頭都升不起來。
作為一名系統的職責,000本想提醒一句,讓鬱夏悠著一點,省的明天酒醒之後再後悔,但想到以前自己那慘痛的經歷,還是決定閉上嘴。
畢竟……雖然自己不想做零,但也不能妨礙其他人主動去做。
000現在已經想通了。
每個宿主都有每個宿主需要歷的劫。
000突然想起自己給鬱夏申請的金手指還沒有結果,打算去催一下。
別的宿主都能有金手指,他000的宿主絕對也不能輸!
白景程轉身去房間當中拿顏料。
白景盛還有些失望:“哥哥,就這樣嗎?”
白景程:“嗯。”
白景盛明顯有些不滿,但自己現在也沒辦法掌控身體,還是決定閉嘴,等下防止影響到自己接下來享受福利。
門把手隱約映出了白景程幾乎看不到的上揚的嘴角。
只要自己表現的越溫柔,到時候白景盛做的一切就會顯得更加的殘暴。
這是白景盛做的,和他白景程有什麼關係?
自己可是一直在保護鬱夏。
關起來嗎……
白景程也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但這件事情絕對不能由自己去做。
白景程最深處的想法就連白景盛也沒有察覺到。
“改天去醫院做一份鑑定吧。”
白景盛還在期待等下的饕餮盛宴,肯定會非常非常的美。
白景盛對鬱夏所說的工具,還有衣服起了一點興趣,打算明天去買一點。
“什麼鑑定?”
“雙重人格的鑑定。”
——“為什麼?”
——:“你不是一直都不想讓人知道嗎?隱瞞了那麼久,為什麼突然要去做鑑定?”
白景程:“用我的身份去做,不會影響公司的。”
“不然……鬱夏可能會以為我們是在騙他。有了醫學鑑定報告,他就可以相信了。”
白景盛:“哥,我們是一個人,你在想什麼,我大概也能猜出來。”
白景程從顏料盒裡挑選著等下要用到的顏色。
這是白景程專門買的人體彩繪顏料,在人體上繪畫也不會產生任何損傷,事後用清水洗去就可以了。
從抽屜裡拿出幾隻新的畫筆,還有顏料盤,一小瓶清水。
——好吧,你想做鑑定的話,那我們就去吧。
——反正我的拒絕也沒有什麼用。
——不管是做鑑定還是治療,哥哥,我們是永遠也分不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