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夏關掉燈之後,迫不及待的鑽進被窩就抱住了白景程的腰。
僅僅是摸著,就能感覺出這腰肢是多麼的有勁。
這個時候還不忘給自己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打雷,所以就先抱住你,你害怕的時候也可以抱住我。”
白景程將自己的手臂輕輕的搭在鬱夏腰上。
“好。”
000:“鬱夏,現在真的很像一個哄騙無辜少男的老渣男。”
鬱夏:“???”
“我說的一切可都是真心話,這怎麼能叫哄騙呢?再者說了,這些事情不是早晚都要做嗎?”
“你一個機器人不懂。”
“還有!我!不!老!沒聽說過男人30一枝花嗎?更何況我現在還沒30歲呢!”
鬱夏跟000拌著拌著嘴就沒了什麼聲響,呼吸也變得平穩起來。
白景程睜開了緊閉的眼睛,在鬱夏睫毛上面撥動了一下。
鬱夏被打擾了睡眠,把頭在白景程懷裡用力的埋了一下。
“你倒是運氣好,撿到了個有趣的。”
——你可以選擇不要。
“這可不行,我也喜歡他。”
“白景程”捏住鬱夏的後頸,鬱夏晃了晃腦袋,卻仍舊擺脫不了這種束縛,只好更用力的抱緊了白景程。
鬱夏的脖子很瘦,骨節一個一個的凸出來,延伸到被衣服遮蓋住的地方。
一個輕飄飄的吻落在了上面,將那塊骨頭含住,很快,又像是壓抑不住自己的本性一樣,用力的啃咬。
鬱夏也沒有騙人,今天晚上確實是有雷陣雨。
夏天的雨來的突然又熱切,噼裡啪啦豆大的水珠已經打溼了地面。
微微的土腥氣夾雜著被雨水碾碎在土壤當中的葉子的味道。
很濃厚的夏天的氣息。
夏季的雨來的快,走的也快,十幾分鍾之後就轉為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再過了幾分鐘,烏雲被驅散,皎白的月色又重現人間。
……
……
鬱夏從被子裡伸出胳膊,把鬧鐘給關掉,整個人困的迷迷瞪瞪,打了個哈欠,然後抱住白景程,抬起手摸了摸後頸。
“嘶……”
“脖子怎麼有點疼?”
宴璟琛喜歡咬住後頸上的腺體標記,鮫人出於野獸的本能,也喜歡叼住皮肉,上面的傷口幾乎就沒有好過。
鬱夏感覺就算換了世界,換了身體,這一塊的皮膚也敏感的不得了。
鬱夏看了一眼安靜的睡著的白景程。
把心裡那點的疑慮給打消了。
“零,半夜是不是有蟲子偷偷咬我?”
000:“……”
“有沒有種可能,是隻大蟲子咬的呢?”
鬱夏:“不會,白景程才不是這種人呢。”
000:“???”
“鬱夏,你不相信我?”
鬱夏:“相信你,相信你。”
000頭一次感覺到什麼叫好心被當做驢肝肺。
鬱夏衝著鏡子將自己的領口扒開。
上面確實有一個紅點點,特別像是被蟲子給咬的,但是擁有無數經驗的鬱夏,還是能分辨出是不是牙印的。
鬱夏在那個紅點上按了一下:“零,我信你了。”
000:“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