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還能隱約聽到裡面傳來的兩人的舒爽的笑。
小被子連忙攔住了就要推門進去的司空翎:“王爺,陛下現在不讓其他人進入。”
司空翎繃著一張臉,看向小被子的時候。
小被子腿一哆嗦,差點就嚇哭了。
“王……王爺……這是陛下吩咐的。”
“本王也不許進?”
小被子:“王爺,陛下的原話是他要與探花郎暢談,不許其他人打擾。”
司空翎:“摺子還沒有批完,陛下若是不讓本王進的話,剩下的摺子陛下就自己批,等到傍晚太陽落山後,會有人來取的。”
小被子也知道鬱夏最不喜歡的就是批改奏摺,頓時也有些為難。
“那請王爺稍等片刻,老奴進去詢問一下陛下。”
鬱夏坐在軟墊上面笑的前仰後合:“這個好,這個角色好,一定要寫出來!”
門一開,笑聲就更加的明顯了。
司空翎臉上的表情也更加的緊繃了,彷彿下一刻就要抽刀。
“陛下,王爺來了。”
鬱夏現在還在生氣:“朕不是說過了嗎?不許任何人打擾!”
小被子:“陛下,王爺是來批剩下的摺子的,再有兩個時辰,就會有人來取了。”
鬱夏看了一眼桌子上堆的一堆的奏摺,有些勉強。
“行吧行吧,讓他進來吧。”
臨木很快就坐直了身體,又拘謹起來。
他早就已經聽說了司空翎的名字,這是真正在戰場上廝殺的將軍,剛辦師回朝的時候,身上甚至還帶著揮不去的血腥氣,沿街的路過,不知道嚇哭了多少小孩。
鬱夏瞥了一眼司空翎:“沒事,不用管他,我們繼續說。”
司空翎:“參見陛下。”
臨木也起身給司空翎行了個禮:“王爺。”
司空翎理都沒理臨木,只是看著鬱夏。
鬱夏拽了一把臨木的衣服:“快快快,坐下坐下,剛才的事情還沒講完呢,後來怎麼樣了?”
司空翎的視線很快就落到了臨木剛剛被鬱夏發的衣服上面。
臨木:“……”
臨木小心翼翼的往後挪動了一下,和鬱夏拉開了距離。
鬱夏拖都不抬一下,將地上的幾本書整理了一下,面無表情:“王爺辛苦了。”
“王爺記得聲音小點,不要打擾到朕和探花郎探討。”
司空翎:“臣知曉了。”
臨木目光偷偷的在兩人身上來回轉了轉。
腦子裡的靈感蹭蹭的往外冒,但是這種身份又不敢寫,就算鬱夏不在意,但被其他人知道了,也是個掉腦袋的事情。
臨木舔了舔嘴角只好小聲的詢問:“陛下和王爺……”
不知道是不是他寫慣了小說,看他們之間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鬱夏大聲:“王爺?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
“王爺確實在朝堂上幫了朕很多,是個好臣子。”
“不像臨木,朕和你一見如故!乃是摯友般的存在!”
司空翎握著毛筆的手,突然一頓一滴黑色的墨汁,從筆尖滴下去,暈染開了一片字跡。
臨木看見那根紅木造的筆桿都有微微的扭曲了。
臨木:“草民……民……多謝……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