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夏眼睛都快盯在那胸口的溝壑上面,移不開了。
“保證保證,我保證,絕對就摸一下,不會做更過分的事情的。”
000:“你這話聽上去就是在誘拐單純無辜少男。”
鬱夏:“我才是那個單純無辜的少男,被這狗男人帶上了賊船。”
但是這種事情,摸了一下,那就有第二下。
鬱夏剛想偷偷摸摸再捏一把的時候就被沈澤淵抓住了手腕。
“我們說好的一下。”
鬱夏:“不要那麼小氣,你長那麼大,胸肌不就是為了給我摸的嗎?”
“你不想給我摸,難道你還想給其他人摸嗎?”
“你是不是還在生氣?我那段時間忘了你,所以你要報復我,你就要揹著我去找其他人,你就不要我了!”
鬱夏直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沈澤淵:“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鬱夏:”“你現在狡辯就是在掩飾,掩飾就是確有實事,所以你背後那人是誰?!”
鬱夏雙手掐著腰:“你今天敢瞞著我,明天就敢騙我,後天就敢跟我提分手,大後天就敢把我趕出去,大大後天就敢跟我老死不相往來!!”
沈澤淵立馬抓起鬱夏的手,然後放在了自己的腹肌上面。
“摸!想摸多少下都可以!”
“他長那麼好看,就是為了讓你摸的!你不摸它就白長了!”
鬱夏計謀得逞:”這還差不多!”
摸著摸著就有點上火了,今天天還早,酒店等下才會統一將晚飯送上來。
鬱夏莫名其妙的就躺在了床上,然後身上的衣服就莫名其妙的沒有了。
鬱夏:“還沒洗澡呢!”
然後鬱夏就莫名其妙的到了浴室,然後就莫名其妙的被打溼,然後就莫名其妙的疊在了一起,然後又莫名其妙的捱了頓草。
沈澤淵說話算數,確實是一次,而且也沒有故意的去折騰鬱夏。
所以鬱夏從異世出來之後,那叫一個紅光滿面,沈澤淵打電話重新讓酒店送了一份餐食過來。
沈澤淵不怎麼餓,對酒店的食物也不感興趣,鬱夏自己大快朵頤。
鬱夏:“你說他們兩個最後會不會解開誤會在一起?”
沈澤淵對這件事情一點都不關心:“不知道。”
鬱夏:“你還是王呢?!就那麼不關心自己的子民嗎?”
沈澤淵輕輕的吻在鬱夏的後脖頸處:“我只是王而已,又不是他父母,他們的私事我管不著,至於要跟誰在一起,那是他們自己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