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夏眼尾紅的像是染上了硃砂:“惹得鬱夏……嬌……嬌……不止……”
鬱夏含糊的略過幾個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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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鬱夏回想起昨晚的事,耳根又跟著紅了一片。
狗男人!!!!!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鬱夏發誓以後再也不信他說的話了。
000:“鬱夏,我記得這種話你已經罵過好幾次了。”
鬱夏:“這絕對是最後一次!”
000:“哦。”
“不信!”
鬱夏:“……”
……
千防萬防也擋不住氣溫的突然變化。
鬱夏再一次的病倒了。
“今天若是治不好皇后的話,全都給我把腦袋留下!”
太醫們個個戰戰兢兢。
“陛下,皇后,這乃是天生體弱之中,平日裡只能精細的養著,並沒有根治之法。”
鬱夏聽著南宮景在外面訓人,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去將陛下喊來,就說是我找他。”
是你聽下吩咐之後就離開了。
沒過多久,南宮景快步趕過來。
“皇后!”
鬱夏:“你就不要再去訓那些太醫了。”
“我的病症,你又不是不瞭解,縱然他們有通天的才能也無法根治。”
南宮景:“那肯定是他們醫術修習的不夠到位!”
鬱夏:“……”
“好了,我知道你不希望我生病。”
“但這也只是一場意外。”
鬱夏說一句話就要稍微休息一會兒。
這日的天氣有些反常,南宮景恰好那日沒有來金梧宮,而是和一位將軍徹夜暢談戰事。
鬱夏睡覺時不老實,將被子踢開,雖然及時蓋上了,但那一瞬間還是受了寒。
“都怪朕那日回來的太晚了。”
鬱夏:“不怪你。”
“我想吃蜜餞了。”
鬱夏這幾日不知道喝了多少的苦藥,現在舌根裡都泛著苦氣。
南宮景連忙讓人送上了一盤,扶著鬱夏靠在自己身上,親自喂他。
鬱夏這一病就是兩個多月,並徹底好起來,已經步入了冬日。
屋裡早早的就安排好了,炭盆燒起了炭火,房間裡暖融融的,花瓶裡插著兩隻開的正豔的梅花。
鬱夏看著外面的雪景,格外的眼饞:“南宮景,我想出去玩雪!”
南宮景:“不行,你身體剛好,萬萬不可再受寒了。”
“就玩一炷香的時間,絕對不多玩,我多穿一些,穿厚點。”
“好不好。”
鬱夏抓著南宮景的手搖晃了一下。
南宮景:“不行……”
鬱夏當即委屈的撇下嘴來。
南宮景心軟了:“就一柱香。”
鬱夏點頭:“嗯嗯嗯!”
鬱夏被裹成了一個球,除了眼睛渾身上下不露一點皮膚在外面。
鬱夏隔著手套捧起一堆雪,然後砸到南宮景身上。
眼睛彎的如同夜晚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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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夏稍稍跑遠了些,回頭看南宮景。
南宮景就站在原地等著他。
像以前的無數次一樣。
“任務已完成,是否離開?”
“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