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夏:“年輕人都喜歡這個。”
司機又看了眼導航:“確實,喜歡那就玩吧,也就年輕那麼幾年,等以後老了,可就什麼心思都沒有了。”
鬱夏:“有叔叔這樣的父親,您閨女一定非常幸福。”
“什麼幸福不幸福的,生在我家了,那就得好好養著。”
沈澤淵剛開始還神色悠閒,沒多大會兒就開始皺眉了。
鬱夏:“怎麼了?暈車了嗎?”
沈澤淵眉頭皺的更緊了:“不知道,頭有些難受,還有點想吐。”
司機笑了笑:“那快把窗戶打開透透風。”
鬱夏幫他把那邊的窗戶降下來,夜晚的涼風吹進來。
沈澤淵舒服了不少。
離家有點遠,打車也花了四五十分鐘。
鬱夏跟司機說了再見之後就拉著沈澤淵下樓了。
等剛走到樓下, 鬱夏突然又停下了腳步。
沈澤淵:“怎麼了?”
“你不願意帶我回去了?”
鬱夏:“……沒鑰匙。”
沈澤淵:“……”
鬱夏重重的嘆了口氣,回個家怎麼那麼費勁:“走吧,先上去找個開鎖師傅的電話,叫人來換個門鎖。”
鬱夏從門口外面的貼紙上隨便打了個電話,然後撥出去。
沈澤淵:“我真的是第一個來你家的嗎?”
鬱夏:“你是第一個在這裡留宿的。”
這是原主攢了好久的錢才買下的一個小房子,原本是想當婚房的,結果先是未婚妻背叛了自己,然後又被丟進了吸血鬼群當中。
沈澤淵用力的捏著鬱夏的手:“嗯。”
兩人就在門口等著開鎖師傅來。
然後房間門就被打開了,裡面的燈光灑到了樓道當中:“哈哈哈,那我們等下再去買點……”
鬱夏猝不及防的就和人對視上了。
“白若?”
白若穿著一身睡裙,披著一件薄襯衫,正在和身旁高大的男子說說笑笑。
“鬱夏!你怎麼沒死?你怎麼會在這裡?”
鬱夏看了一眼佈置溫馨的房間,又看了看兩人,幾乎貼在一起的身體。
原主曾經把鑰匙給了白若一把。
默默的心疼了原主兩秒。
實在是太慘了。
鬱夏:“這句話不應該我問你嗎?”
“我記得這好像是我家。”
沈澤淵低聲和鬱夏說話:“就是她?”
“你那最溫柔最善良的未婚妻?”
鬱夏:“……”
這醋缸子到底有多深?
“現在不是了。”
“她搶了我們的家。”
沈澤淵腳下的步子根本看不清,下一刻,白若九被掐著脖子貫到了牆上。
沈澤淵尖銳的牙齒從唇縫當中露出來。
這個男人早就已經嚇得面色蒼白,兩腿打顫。
鬱夏舔了舔自己的尖牙。
“你……你們……吸血鬼……”
鬱夏啪的一聲,把房間門給關上。
鬱夏故意的去靠近那個男的:“正好餓了,我們一人一個,怎麼樣?”
沈澤淵皺眉:“不行,你現在不能喝其他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