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救命……”
000:“救不了!你自求多福吧,這可都是你自己作的!”
鬱夏現在欲哭無淚。
杜蘭溪:“看到有人結婚就把人轎子給攔下來了,如果這個人不是杜蘭溪的話呢,如果這個人也可憐的請求,你把他留下來,並且親吻你呢?你也要和他成婚嗎?”
鬱夏連忙的搖頭:“不會不會,除了你之外,我怎麼可能會和其他人成婚?!”
杜蘭溪:“就是在每個世界和每個人都成婚了。”
鬱夏:“……”
多說多錯,還不如別說話了。
鬱夏已經四死如歸了,直接抬起胳膊抱住杜蘭溪。
“反正現在已經這樣了,你想怎麼樣你就說吧!”
杜蘭溪貼在鬱夏耳邊,氣的牙齒摩擦的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想操/死你!”
好久沒聽過這種粗俗下流的威脅了。
鬱夏眼角直接紅了一片。
杜蘭溪突然笑了一聲:“看來鬱醫生也很想念啊。”
“是啊,鬱醫生那麼浪,有幾個人能滿足的了鬱醫生呢?”
“這個瘦弱的小書生,肯定讓鬱醫生很不滿吧?”
鬱夏忍不住舔了舔嘴角:“也還好……”
杜蘭溪稍稍用力的捏住了鬱夏的脖子,然後惡狠狠的親了上去。
鬱夏直接被親的喘不過來氣,呼吸困難,臉上長的通紅,雙手在杜蘭溪的後背上面不停的撓啊撓。
杜蘭溪要是感覺不到自己背上的疼痛一樣,三下兩下就把鬱夏身上的衣服給撕爛了,扔到地上。
早上過來送飯的人,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面砰的一聲,然後是他家老大的痛呼聲。
“老大老大,你沒事吧?!!”
鬱夏後背頂在牆上,用力的咬著後槽牙:“我沒事,別進來,只是不小心把椅子給推翻了!”
“夫人已經醒了,不必再去叫醫生了,現在我們倆二人只想好好休息,別讓任何人過來打擾院子裡,誰也不許呆!”
鬱夏一口氣兒把這些話說完,生怕耽誤一小會兒就會被厚重的聲音所代替。
杜蘭溪還在輕聲的笑:“鬱醫生的忍耐能力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鬱夏又想起了那次兩人在船上被外面一群人敲門,在裡面親熱的事情。
也是這狗東西,假裝受傷,騙取自己同情心,害自己心動的時候。
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這惡趣味到現在都改不掉,不愧是狗男人!!!!
簡直是狗男人的始祖!!!
“老大真的沒事嗎?不用再請大夫進去看一看嗎?”
鬱夏:“不用了,快點離開,不要再在這裡吵了!”
外面那人很少聽到老大用這種嚴厲的語氣,連忙應了一聲就離開了。
聽到外面離開的聲音,鬱夏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壓在喉嚨裡的痛呼聲也忍不住的冒了出來。
也不完完全全的是疼。
杜蘭溪第一反應就是生氣,非常的生氣,只想好好的懲罰這個揹著他到處勾搭人的傢伙。
但看到鬱夏疼得兩眼汪汪,又忍不住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