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都想起來了。”
沈澤淵把地上的東西收拾乾淨。
“都想起來了就好。”
“記住,我才是你的未婚夫,你也沒有未婚妻。”
鬱夏剋制住自己想要反駁的想法:“嗯,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
鬱夏:“我一直被關在這裡,好無聊。可不可以帶我出去玩?”
沈澤淵溫柔的摸了摸鬱夏的頭:“可以,明天門就會打開,想去什麼地方去什麼地方就好了。”
沈澤淵知道鬱夏還沒有想起自己也還沒有恢復記憶,讓他實在不想面對鬱夏的冷臉了。
不想從他口中聽到任何誇獎,他那個未婚妻的話。
鬱夏就每天在城堡裡晃,然後就正好遇到了一次月圓時的宴會,從一個人至手裡拿到了一把銀刀。
鬱夏把銀刀在枕頭下面,故意讓沈澤淵陪自己一起睡覺。
然後……
沈澤淵看著幾乎全部沒進自己胸口的刀。
鬱夏還在咬著牙用力的往裡面戳。
“每天和你接吻,和你擁抱,你不知道我有多噁心!”
“沈澤淵,我恨不得殺死你!”
“你有什麼資格和我未婚妻相比?”
沈澤淵抓住鬱夏的手,一點點的將刀子拔出來。
銀對吸血鬼的傷害幾乎是致命的,沈澤淵感覺到自己身體裡的血液在不斷的流失,傷口根本沒辦法癒合。
沈澤淵深深的看了鬱夏一眼。
他眼裡濃重的悲傷和失望讓鬱夏忍不住的展開了自己的目光。
000已經完全無話可說了:“鬱夏……你……”
沈澤淵再次把鬱夏關在了房間當中出去療傷。
鬱夏兩次將床單撕開,綁成繩子,企圖從窗戶口跑出去,但都被人捉了回來,重新關起來,這下子連窗戶也打不開了。
沈澤淵休息了小半個月才修復了心口上的傷。
鬱夏滿臉的仇恨。
沈澤淵手裡抓著一條鐵鏈,不顧鬱夏的掙扎直接拴住了他的手腳。
然後摁著他的額頭,咬在了他的脖頸上。
鮮血跟不要錢一樣,不停的往外冒。
沈澤淵不斷的吞嚥。
鬱夏已經因為失血過多陷入了假性昏迷 沈澤淵咬開自己的手腕,將鮮血滴進鬱夏嘴裡。
初擁。
沈澤淵不知道鬱夏還會不會恢復記憶,這是目前來說,能將他永遠留在身邊的唯一辦法。
索性……
一切都成功了。
鬱夏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身體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開始渴望,開始離不開沈澤淵。
但他仍舊沒有放棄逃跑的想法,接連幾次全都被抓了回來,在然後手上的鏈子幾乎就沒有鬆開過。
000本以為這個世界要徹底失敗的時候,鬱夏某一天突然從睡夢當中驚醒過來。
先是懷疑的看了看自己身上又開始打量,這周圍眼裡還是陌生。
“零?”
000:“鬱夏?真的是你?”
“零,你傻了?我不是鬱夏還能是誰?”
“說!你心裡在想那個小妖精?”
“你不想當……”
“零,難道還不讓我當嗎~~~~~”
“牡丹……”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