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自己要不要假裝生氣?
藉此機會出去玩兩天?好好緩解一下腰痠背痛的慘狀。
000:“你忘了上一次偷跑出去被捉回來的後果了嗎?”
000一說這個,鬱夏眼睛唰的一下子就亮了。
“零,要不然跑遠一點去北極看北極熊!”
000:“???”
鬱夏:“美貌畫家和他的落跑小嬌妻……”
“呸!我才不是小嬌妻!”
“想想就十分的有趣……去南極看極光也行!帶你去捉企鵝!”
鬱夏一會兒笑,一會兒皺眉的,不知道在想什麼東西。
白景程吐掉口中的白沫,仰頭漱口。
鬱夏故意在這個時候伸手去撓白景程的喉結。
白景程喉結猛地一滾,漱口水嚥下去了一半。
鬱夏牙刷還沒從嘴裡吐出來,一笑就噴了一池子的白沫沫,好像下雪了一樣。
鬱夏一邊打開水龍頭清洗,一邊悶悶的笑。
“薄荷味的水好喝嗎?”
白景程也不惱,平靜的將口中的水吐出來。
“想知道?”
鬱夏不喜歡薄荷味,感覺太刺激了,他的牙膏永遠都是偏花果香一點,味道很柔和。
鬱夏將嘴角的牙膏默默沖洗乾淨。
反身,腰靠在池子上面。
“想,你想讓我怎麼知道?”
那股薄荷香距離越來越近,就在鬱夏以為白景程要親上來的時候,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就抹在了嘴唇上面。
緊接著就是衛生間門打開又被關上的聲音
鬱夏:“???”
鬱夏回頭一看。
白景程不知道什麼時候擠了一點牙膏,就在剛才直接抹在了自己的嘴唇上面。
鬱夏:“!!!”
鬱夏清洗完之後,怒氣衝衝的走了出去。
結果正好碰上白景程換衣服。
白景程皮膚也很白,所以後背上面被撓出來的那兩道紅痕就很明顯,經過一晚上的發酵,變得更紅了。
那股怒氣刷的一下子就散了。
沒辦法,顏控屬性就是這樣。
誰讓白景程長在了鬱夏的審美點上呢。
明明每個世界的人都長的不一樣,各有千秋,但偏偏哪個人的樣子都正好的卡在鬱夏喜歡的那個界限上面。
要不是不認識那位大佬,鬱夏都要以為他是故意的了。
鬱夏揹著手邁著大闊步走到白景程面前,色咪咪的盯著白景程的胸口和起伏的腹肌。
“美人,爺看中你了。”
“今天陪我一晚,怎麼樣?”
白景程:“抱歉。”
鬱夏一把就抓住了白景程的手腕:“你居然敢拒絕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拒絕我,可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乖乖的,到時候想要什麼有什麼。”
白景程:“那好吧。”
鬱夏這才滿意的在白景程唇瓣上面親了一口。
“這才乖。”
000有時候真想報警。
想閉上自己的眼睛,同時捂上自己的耳朵。
他上輩子到底犯了什麼錯,這輩子要經受這樣的折磨呀!
每次兢兢業業的幫助宿主做任務!不會是在什麼時候得罪的上面那位,特意送他來鬱夏身邊受苦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