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涼涼的鱗片,隔著薄薄的一件衣服傳遞到皮膚當中。
“鬱夏……”
奧斯維得·尤爾只是拽斷了鎖鏈的連接之處,那一圈仍然在鬱夏腰上捆著。
金色的鏈子,白色的皮膚。
鬱夏伸手摸了摸奧斯維得·尤爾的鱗片,滑滑的,涼涼的,邊緣處很鋒利,可以輕鬆的劃破皮膚。
鬱夏摸的正起勁,突然感覺掌心下面有些許的不對勁。
鬱夏下意識的抬頭去看奧斯維得·尤爾:“???”
“是……我的……掀開,鱗片……可以看到。”
“你……要看嗎?”
鬱夏眨了眨眼:“看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鬱夏經歷了那麼多的世界,還真的沒有見過鮫人的,說實話,還真的有點好奇。
俗話說好奇害死貓,這句話能傳下來是有原因的。
鬱夏手指都在顫了,腳也嘗試著站到地面上,但是腰被緊緊的摟著,根本就動彈不得。
“零……我們能逃嗎?”
000咳了兩聲,字正腔圓。
“你不想當零,難道還不讓我當嗎??”
鬱夏:“……”
奧斯維得·尤爾說話還有些不流利,但是每一個字都很清楚:“你不……喜歡?”
鬱夏:“……”
倒也不是不喜歡……就是有點心疼自己。
鬱夏可能真的要成為歷屆任務者當中第一個死在床上的了,這個金牌任務者可真是丟大臉了。
“沒有。”
鬱夏有些艱難的笑了笑:“喜歡。”
奧斯維得·尤爾:“喜歡……現在……也不行。”
“乖。”
“你太瘦小了,承受……不住的。”
鬱夏:“???”
“零!他這是什麼意思?幾個意思?!他的意思是我很飢渴嗎?是我很想要嗎?”
000反問:“你覺得呢?”
鬱夏:“我就只是有點好奇罷了!”
“多吃點,吃胖……身體好,可以承受。”
鬱夏默默的為自己的未來點了炷香。
奧斯維得·尤爾在鬱夏肩膀上面揉了一下:“想吃,什麼?”
鬱夏:“都可以。”
鬱夏看著奧斯維得·尤爾又重新在那一堆金銀珠寶當中挑出來了一條鏈子。
“我不會跑的。”
“可以不戴了嗎?”
奧斯維得·尤爾扣住鬱夏,不由分說的將鏈子穿過去:“你想跑……所以……不可以。”
鬱夏沒辦法反駁他,確實起了逃跑的心思。
畢竟還是小命重要一點。
奧斯維得·尤爾最後還是結結實實的用鏈子套住了鬱夏腰上的那根鏈子,然後壓到了被當做床的石頭底下。
“我馬上……就回來。””
奧斯維得·尤爾再一次的走了出去,去外面尋找食物。
這次的鏈子比較短,鬱夏直接四肢張開的躺到了石床上。
這一層海草還是有用的,總比直接躺在石頭上面要柔軟許多。
鬱夏深深的嘆了口氣,盯著山洞的頂端,幽幽的嘆了口氣。
“零,我要申請工傷!”
000:“我要怎麼寫理由呢?”
“因為宿主太浪?所以被……”
鬱夏:“……”
“那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