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夏懂得陳文的擔憂是什麼,但是他就是無條件的相信某人,他說自己會拿權勢拿軍功回來,那肯定就會帶回來的!
鬱夏現在胸口都挺起來了,彷彿已經看到了未來自己橫行霸道的樣子:“不會的,你相信我這一次,以後兄弟們外出就再也不用看人臉色了!”
陳文儘管還有些擔憂,但看到鬱夏如此確信的樣子,還是點了點頭,做兩手準備。
就算嫂子沒有回來,又或者還只是一個小兵,那……他們也還有退路。
000:“你怎麼就知道他一定能活著回來?”
鬱夏:“他要死上戰場上的話,那就不是他了。”
鬱夏也不能看完這場戲了,直接就出去了。
一年半沒見了,再次見面的時候肯定是乾柴又烈火,要提前做些準備才行。
……
……
席大帥那邊忙著做準備,沒空管那單合作的事情,鬱夏又重新加入進來。
本來合作商那邊就更中意鬱夏,可惜鬱夏上路退出了,沒辦法,現在要重新選擇合作,合作商那邊還是挺開心的。
但是已經和陳大丁這邊談好了,初步的合作,突然變卦的話也不好,合作商那邊也是兩相為難。
跟鬱夏能創造更多的金錢和價值,但是現在另一邊就是信任問題。
鬱夏知道自己突然的退出造成影響,還特意提出了補償方案,讓對方很是滿意。
陳大丁氣的直接帶了幾個人去踹鬱夏家大門。
鬱夏正抱著懷裡的孩子哄。
一個兩三歲長的粉雕玉琢,眼睛大大的小姑娘。
是鬱夏我手下一個兄弟的,可惜夫妻二人雙雙去世了,鬱夏把這個小姑娘收養在了自己名下,好好照料。
等百年之後,所有的家產就都留給小姑娘了。
“艹!!!幹什麼幹什麼,私闖民宅,我們可是可以報關官的!”
陳大丁把手裡的槍拉開,保險栓直直的指向院子裡的鬱夏:“你現在就去報!那上面的人是我舅舅,我看他是治你們還是來治我?!!”
小姑娘手裡還拿著一小提葡萄,被那凶神惡煞的人給嚇得往鬱夏懷裡鑽了一下。
“爹爹……”
鬱夏拍了拍小姑娘的背:“玉兒,沒事,跟你陳叔叔回房間去吧,等下爹爹帶你出去買糖葫蘆。”
鬱玉立馬咧開嘴笑了起來:“好!那我還要吃糖!!”
鬱夏格外的寵溺這個小姑娘,可謂是要星星要月亮都能給摘下來:“可以。”
陳文把小姑娘抱回房間裡交給了奶孃。
鬱夏盤腿坐在搖椅上面,慢悠悠地飲了口茶水:“呦,陳老闆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裡呀?要來喝杯茶嗎?”
陳大丁咬牙切齒:“那單生意是你做的吧?!”
鬱夏:“明明是你的策劃案太差,我只是憑實力拿回來而已。”
陳大丁:“鬱夏,你一定要跟我作對嗎?”
鬱夏:“我可沒有和陳老闆作對,這單生意……本來就是我鬱家的!”
跟著鬱夏的這群信弟可都是土匪出身,一個個的身上匪氣十足,就算是當了生意人,也改不掉:“把槍給我放下!”
“砰!”
槍聲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