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堯川身上穿著黑色的絲綢睡衣,絲毫沒有新婚的喜悅感。
鬱夏身上還套著厚重的婚服,兩個人彷彿在兩個空間當中一樣,割裂感十分的強。
鬱夏有些無辜地指了指樓下:“大門鎖了,出不去。”
鬱夏第一時間就嘗試去開門了,當然是打不開的門,早已經被鎖死了,沒有密碼根本出不去。
洛堯川說完就調轉輪椅的方向要回去:“密碼五個四。”
鬱夏伸手拽住了輪椅的把手:“等一下!”
洛堯川回頭冷冷的瞪了鬱夏一眼:“鬆開。”
這人不管長相還是跟自己的關係都很像是任務者。
鬱夏可不覺得某人會讓自己跟其他人成婚,儘管是被逼迫的。
鬱夏:“那個……你知道我是誰嗎?”
洛堯川皺了下眉,明顯的有些不耐煩:“不知道。”
鬱夏你撇了撇嘴,狗男人,脾氣還真差。
鬱夏:“我是……你的合法丈夫,我們已經領了結婚證。”
連領證的時間都精確到每一分每一秒。
洛堯川:“不需要,我會離婚的,你出去。”
鬱夏柔軟的手指蹭在了洛堯川的溫涼的脖子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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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鬱夏的直覺並沒有出錯。
洛堯川語氣更加嚴厲了一些:“出去!”
鬱夏也沒多加停留,轉身就下樓了:“好吧。”
000:“你真的聽話,要走嗎?”
鬱夏:“你覺得呢?”
000:“不會。”
鬱夏直接摸到了臥室:“這身衣服真的很厚重,太累了。”
熟練的在衣櫃裡挑選著自己能穿的衣服。
裡面大部分都是家居服和睡衣,鬱夏隨便拿了一件就去了浴室。
浴室裡的東西也少的可憐,鬱夏簡單的洗了個頭,衝了個澡。
洛堯川的內褲太大了,鬱夏就只能暫時真空上陣,不知道明天他們能不能把自己的行李給送過來。
鬱夏洗完澡之後將婚服扔進髒衣簍裡,然後就直接撲到了床上。
洛堯川一直到晚上才下樓,剛打開臥室門,就察覺到了臥室裡那股不屬於自己的溫度。
鬱夏雙腿交叉抱著被子睡得正香,睡袍被折騰到了大腿根的位置。
洛堯川扣在輪椅上的手指都泛出了白印。
鬱夏絲毫沒察覺危險的到來,翻了個身,身體大大的舒展開,呼吸聲均勻。
洛堯川啪嗒一聲,就把燈給打開了。
昏暗的房間當中瞬間大亮。
鬱夏難受的眯了兩下眼,恍恍惚惚的睜開,看見門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