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突然又有些後悔了,外面這些瘋言瘋語都是百姓當中的談資罷了,為何非要說出來去汙了公子的耳朵。
“公子,都是一些閒言碎語罷了,當不得真。”
“公子不必在意,我會讓人去查到底是怎麼回事的。”
鬱夏:“無妨,他們都傳些什麼話?”
小廝不想說,被鬱夏逼問了一句,才不情不願的將聽到的話說了出來。
“他們說……公子今日告假是因為被殿下從床上折騰的下不來床……”
小廝一副生氣的樣子:“公子明明是因為淋雨得了風寒!”
“他們怎麼能亂談這些事情?!汙了公子的名聲!”
鬱夏低頭咳了兩聲,然後喝了口剛熬好的梨水潤了潤喉嚨。
心裡快速的盤算著。
這些話肯定不會是空穴來風,這麼快就傳播出去了,背後肯定是有人在推波助瀾。
鬱夏身體差,本就不打算娶妻,最多就是落得幾句閒話,造不成什麼傷害。
真正想要害應該是謠言中的另一個主人公。
作為即將接任皇朝的太子,若是喜歡男子……
這就不是簡單的事情了。
“除了這些,還有什麼?”
小廝:“他們說太子殿下19歲,身邊仍未有過人,就連同房也不曾有過,說是那方面……”
“大概真正的喜好是男子。”
小廝也不敢仔細說,畢竟這要讓有心人聽到,可是殺頭的大事。
鬱夏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面,早就已經消失的牙印。
背後之人大概也沒想到自己陰差陽錯的,居然還真的說對了。
鬱夏:“這事傳的範圍廣嗎?”
小廝:“只有在賣話本子的那裡聽到了。”
這種皇室秘辛,可是百姓之間的最大的八卦來源之一。
傳播出去的速度也是很快的。
鬱夏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吩咐下去,府裡誰也不許談論這件事情,若是讓我聽到……扣半個月俸祿!”
小廝:“是,公子,我這就吩咐下去,讓他們管好自己的嘴。”
鬱夏立刻抬筆寫了一封信,對著空蕩蕩的房間敲了敲桌子:“出來吧。”
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鬱夏:“這件事情可有關你主子現在這個位置能不能坐穩,最好趕快把這封信給他送過去,如果晚了,那可就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他了。”
大概過了半炷香的時間,房間裡突然出現了一個黑影,從鬱夏手裡把封好的信給接了過去。
然後就消失了。
鬱夏伸了個懶腰。
他就想安安靜靜的做個無所事事的金絲雀,吃喝不愁,怎麼就那麼的難呢?
南宮景表情有些奇怪:“這是鬱夏讓你送來的?”
黑衣人:“殿下,鬱大人他……恐怕是早就已經發現了卑職的存在。”
“自己去請罰。”
作為一個專業的人,卻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給發現了。
黑衣人滿心愧疚。
應了一聲就退下了。
南宮景看著信封,許久之後,才笑了一聲。
這人……越發的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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