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劉晟就做好了下酒菜,一盤脆皮五花肉,一碟炸花生,一盤拍黃瓜。
回屋拿出一罈酒,這可不是蕭雲的藥酒,而是託人買的老白乾,蕭雲的藥酒度數有些低,雖然對身體很好,但酒桌上還是老白乾來的實在。
“來,試試這酒,可是費了好大勁才弄到的”,劉晟給蕭雲倒滿。
“老爺子,我敬你”
酒一入口,一股熱流順著喉嚨直下,身體一下子就暖烘烘的。
“劉爺爺,乾杯”,欣欣學著蕭雲的樣子舉起八二年的營養快線。
“哈哈哈哈”,兩人看著欣欣可愛的樣子忍不住笑起來,劉晟笑呵呵的和欣欣碰杯。
“蕭雲,你說我們武者的責任是什麼?”
“老爺子想說什麼?”
酒過半巡,沒有刻意壓制酒精的劉晟有些醉了,拉著蕭雲吐露心聲。
“我以前當過兵,參加過和越猴國的那場戰爭”
“曾經遇到越猴國武者無情的屠戮了邊境上的一個村子,那都是些手無寸鐵的村民啊”
“整個村子屍橫遍野,無一活口,他們連幾個月大的嬰兒都沒放過,等我們趕到的時候一切都已經遲了”
“我們深入越猴國,追上了那群武者,把他們帶回那個村子,砍下頭顱祭奠死去的村民”
“那是我第一次殺人,心裡卻沒有一絲害怕”
“從那以後我就發誓要守護好這個國家,這樣的事情不能再發生”
“戰爭結束後我就選擇了退伍,常年遊走在邊境,阻擋那些意圖進入我華夏的國外武者”
“所以在我看來,我們武者的最大責任是守護,守護一個人,守護一個家庭,守護一個國家”
“這也是我突破天級後選擇成為自由行走的原因”
沒有打斷劉晟,蕭雲靜靜的聽完,對眼前的老人多了份敬意。
“老爺子,受教了,我敬你”
他知道劉晟為什麼和他說這些,自從得到顓頊大帝的一縷皇道龍氣後,他的思想也發生了一些變化,只是事情急不得,得慢慢來。
兩人喝到太陽落山,直到老媽打來電話喊吃飯,蕭雲才帶著欣欣回家。
蕭雲家柴房。
大黑已經呆呆的站了半天了,眼神空洞,面前是一個被扒開的草堆,裡面空空如也。
“我錢呢?我辣麼大一堆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