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秦懷山說完後看著秦玉。
聽完秦懷山的話,秦玉怔在原地,臉上慢慢浮現懊悔的神色,
起身朝秦懷山鞠了一躬,“伯伯,是我誤會了您,我錯了,請您責罰”。
低著頭站在秦懷山面前。
“哈哈,能想通就好,別站著了,坐下說”,秦懷山拉著她坐下。
“那伯伯,我們就什麼都不做麼?”
“我接到過幾次軍方反饋,說今年以來我們提供的金瘡藥效果比之前的下降好多”
她負責秦家與西疆戰區的交付對接,聽過幾次反饋,她才懷疑是不是家族內部出了問題。
但藥材採購與金瘡藥的生產她都插不上手,只能乾著急。
“唉!……,金瘡藥的質量也的確出了些問題”
“不過我現在手裡沒有足夠的證據,只能繼續在暗中調查”
秦懷山嘆了口氣後說道。
“啊?”
“原來伯伯你早就在調查了”
“那是不是秦壽秦譚父子乾的?”
秦玉驚呼出聲。
“噓!”
秦懷山伸手在嘴邊噓了一聲,看了眼書房門,示意她別太大聲。
“哦哦”,秦玉連忙捂住嘴。
“調查的事情你不用管,你的任務是立即前往西疆一趟”
“我和你的想法一樣,也懷疑是不是軍方得到了效果更好的藥品”
“是,伯伯,我準備一下立馬就去西疆”,秦玉點頭答應。
“嗯,你先回去吧,去西疆的路上注意安全”,秦懷山揮了揮手。
等秦玉離開後,秦懷山揉了揉發脹的腦袋,回到書桌旁,撥通了一個電話。
而另一邊的秦壽父子也回到了位於深城中心的秦氏大廈。
兩人站在頂樓,俯瞰著這座華夏數一數二的大都市。
“譚兒,以後人多的場合說話注意點,別不小心被人拿了把柄”
“知道了父親”,秦譚低著頭站在秦壽身邊。
秦壽給自己倒了杯紅酒,看著窗外。
“秦懷山最近在秘密調查家族的產業,他自以為做的隱秘,但還是被我發現了”
“通知下去,讓我們的人恢復正常採購和生產”
“還有,暫時先掐斷與金三角那邊的聯繫”
“告訴糯敢將軍,等這段風聲過後再和他恢復之前的生意”
“是,父親”,秦譚轉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