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的金瘡藥配方以及古醫丹方就放在老頭老太太居住的那棟別墅的保險庫裡。
秦壽作為家族名義上的二把手,古醫丹方接觸不到,金瘡藥的配方也只有一部分。
只有家主和那些老古董才能接觸到完整配方。
金瘡藥的生產一直把持在秦懷山手中,他這幾年雖然安插了一部分進去,但完整的配方還是沒有弄到手。
恰巧這幾天秦家擅長中醫的老古董們大部分都去了中醫院義診,現在別墅裡除了安保,基本沒其他人,這就給了他機會。
秦懷山的書房,除了秦懷山外,薛家兩兄妹也在這裡,兩人都身穿軍服。
管家進來泡茶的時候,看到兩人,眼中有一絲疑惑,心顫了一下。
就在他泡完茶準備出去的時候,秦懷山突然開口問道,“呂大哥,你到秦家有多少年了?”。
“回家主,我從小就跟著父親在秦家,如今快五十年了”,他不知道秦懷山為什麼會這麼問,但還是實說道。
秦懷山露出懷念的神色,“時間過的真快啊”。
“呂大哥,跟你介紹一下,這兩位年輕人是華夏特殊部門的人”
“還有,剛才客人來的時候你不在,是去見我二叔了吧,秦懷山話一轉說道。
“啊?”
“家主?我……”,管家頓時臉色變得蒼白。
“呂大哥,我真心對你,沒想到你……,唉……”
“你先去休息吧”
秦懷山揮揮手,門外進來兩個年輕人將管家帶了出去。
“家主,我錯了”
“我錯了”,管家不停掙扎著。
其中一個年輕人一個手刀打在他的脖子上,管家頓時昏了過去。
“多謝二位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身邊的管家都已經被我二叔收買了”,秦懷山朝兄妹倆道謝。
雖然他之前也有懷疑,但一直沒證實。
“秦家主客氣,我們還是看看這個吧”,薛玉龍擺擺手,將一臺電腦放到桌子上。
電腦屏幕上是幾個監控,可以看到秦壽的保鏢吳二一路撂翻了幾個巡視的安保,帶著秦壽暢通無阻的來到地下一處走廊盡頭。
兩人都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
只見秦壽在一處消防栓上搗鼓了幾下,走廊盡頭的一堵牆突然翻轉,出現一道門。
這裡是秦家總部放置金瘡藥配方的保險庫。
“唉,沒想到我二叔他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