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個蟲子是有什麼特殊的嗎?】
【對啊,那個蟲子,停在孩子身上,以後就要生病了?】
【是破壞怪了什麼免疫力還是啥?大師,這是啥蟲子啊。】
言傾解釋。
“那蟲子自然不是普通蟲子,現實生活目前不會存在,暫時可以放心。”
【目前,暫時,大師這麼一說,更害怕了。】
【我家就在長白山附近,要是這種蟲子飛出來,豈不是我們這裡是第一個?】
【大師,那該怎麼辦呀,怎麼辦怎麼辦?】
林巖撓了撓頭,一臉不理解。
“大師,那個蟲,還會再出現嗎?”
“20年前那個蟲子,應該死了吧?還有其他的蟲子?”
“可是,為什麼非要停我鼻子上呢?我爸我媽這麼大兩人不停,停我一個小屁孩鼻子上?”
“針對我呢這是,哎呀真的是,煩人, 太煩人了。”
【我要個疑問,你們是長年在長白山不出來的嘛?】
【怎可能,哪裡來的手機,去哪裡娶老婆?】
"額...自然不是,我奶奶我也不知道怎麼娶的,我媽,是我爸在山上撿的。"
【哈,笑死人,撿的,該不會,是買來的吧。】
【就是,長白山能撿到女人,哪來這麼好的事情。】
【肯定是買來的啊,什麼年頭還能撿到女人。】
林巖著急了。
“不是,真不是,現在說的是我的事情,和我爸媽有什麼關係,你們說話要講證據的好吧。”
言傾輕輕咳了一聲。
“他媽媽,確實是他爸撿來的,這件事關乎個人隱私,我就不多說了。”
“你多病多災的命,可以改,但是,那隻蟲子的由來,關乎你家族守護的那個東西,但是,這守護的東西,便不能再留,命不改,活不過23歲。”
這麼嚴重?
林巖想到他爸爸講起家族守護任務的莊重,猶豫了一下。
“這個...大師,我要問一下我爸。”
“啪!”
林巖的後腦勺迎來一個重擊。
“臭小子,大師都說你要沒命了,還要問我,咋的,我是能看著你送死嗎?”
林巖的爸爸站在他身後,一隻手叉著腰,一隻手拿著一把藥鋤。
臉上帶著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不是,爸,你打我幹嘛,不是你自己說,家族守護任務,非要重要,連我都不能說的嗎,還怪我。”
“對,我是這麼說過,但是我說了比你命還重要嗎?”
林巖的爸爸叫林將軍。他爺爺沒什麼文化,就覺得將軍兩字威風。
ps:(此時正頂著發燒39度敲完這段字,見鬼了,上一洗澡病了半個月,好了以後,我原以為可以放心大膽的洗了,沒想到啊,前天洗的澡,昨天骨頭疼,我還以為是我前天怒碼九千字的原因,結果今天更疼了,班都上不了,硬挺著下班,一量39度,這樣反覆發燒,有點慌,是不是要去驗血啥的,做個體檢,很是造孽啊,今天就這樣吧,等我打完針,繼續怒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