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告訴你們了,我已經吃素很多年了。”
廢話,這麼多年,誰不是吃素的。
兩頭魔獸和黑蛟說完,又開始和言傾說。
“你現在離開,我們就當沒見過你,這些死了的妖獸,也和你沒有關係。”
言傾嚥下嗓子裡的腥甜,冷冷的看著下面兩頭,表面是和她商量,實則是在消化吸收來的妖獸功力。
“識相的,離開這裡,這些人我帶走,否則...你們的下場,就和之前那些妖獸一樣。”
言傾也不想和他們廢話,確實情況和妖獸說的一樣,她支撐不住了。
再打很可能她回不去現代位面。
黑蛟歪著頭,看著言傾,這個人,似乎比那邊的罪仙還強,為什麼之前沒有見過呢?
之前跑掉的勾陳,此時正躲在洞穴裡瑟瑟發抖,絲毫不擔心言傾打不過那些妖獸。
也沒有去想言傾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腦海裡全是當年被單方面凌虐的記憶。
言傾想著叫勾陳來幫忙,畢竟是舊相識,但是,她現在的實力,不足以在荒淵之中傳音給它。
那兩頭魔獸在消化力量,言傾也給自己喂下了丹藥恢復。
一時之間場面安靜的有些詭異。
船艙裡的人,不知道是誰。居然開門走了出去。
“就剩下三個了,你一定要把我們救回去!聽見了沒有。”
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挺著啤酒肚,叉著腰,仰頭看著言傾。
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上來挽著他的手臂。
“哎呀,劉總,放心吧,她肯定能把我們救出去的,劉總這麼厲害,國家怎麼捨得讓你死在這裡。”
有了帶頭的,又有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衝了出來。
她沒有男人頤指氣使的嘴臉,衝到甲板上對著言傾砰的一下,膝蓋重重的砸下。
“言大師,你一定要把我們救出去,我孫子才6歲,他太小了,求求你,求求你。”
雖然話裡在別人聽來是道德綁架的語氣,但是言傾很清晰的看到了此人頭上飄出來的一股信仰之力,還泛著金色,這是絕對的信徒。
正常的信仰之力是白色,信仰越濃,便會形成霧氣,最虔誠的便是白中摻著金色的信徒。
言傾收起打坐的姿勢,站起身。
“我今天來,就是帶你們回家的,你先回船艙去。”
言傾是對著婦女說的,那什麼劉總,她冷眼都不想給一個。
自覺被下了面子的劉總,臉上帶著怒氣。
“好好好,一個打工仔,也敢忽視我,等回去有你好看的。”
船艙裡的人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劉總,就連他身邊的女人都暗地裡翻了個白眼。
要不是為了還沒拿到手的錢,這狗der還是趕緊死了算了吧。
就連黑蛟和那兩頭魔獸,也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那個人。
雖然他們妖獸兇殘,但是對自己的救命恩人,還是非常客氣的好吧。
“哈哈哈,你看看,你救他們,他們也不領情啊。”
“要不,把這個人,給我們吃了,剩下的,你帶走,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