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啊,後來聽說是因為肋骨斷裂,她老公最後判了兩年,真的好無語。】
【這擺明了就是殺人未遂啊,哪有什麼家暴一說,人都是個體存在的物種,憑什麼因為那張證明就變成平凡的家暴?】
“婚姻不應該是帶血的枷鎖,這是一種以愛做演示的傷害和綁架,我作為原告公訴人,非常心痛這件案件會被定義成普通的家暴,我的當事人,全身二十幾處的刀傷,骨顱腦外傷,多處頭皮撕裂,顱骨骨折,更重要的是,顱骨內還有異物殘留。”
“後天就是這起案件的最終庭審,若是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被告便會以輕度故意傷害罪判處三年以下。”
【我靠,這麼嚴重的病情,還能這麼判?】
【法官又不是吃乾飯的,應該不會這麼判吧?】
【這是殺人未遂!】
言傾聽她說完才開口。
“需要被害人的八字或者照片,最好是本人在場。”
女律師把鏡頭轉動了一下,原來她就在病房,接到這個案子後,她無時無刻不在想著為床上的女人,討得該有的公道。
“我這幾天晚上,都是帶著資料來醫院, 讀相關的判決給她聽,把後續她老公會遭受的輕判給她聽,希望她能早點醒來。”
【她好善良,也好負責,希望每個受害人都能碰到這麼負責的律師。】
【被告的辯護律師也太過分了吧,這麼嚴重的傷,是怎麼說出輕判的。】
【對方是誰,我保證不找他!】
【拜託,人家只是立場不同而已啊,都是上班,不同僱主啊。】
【沒必要,真的沒必要。】
床上的女人頭上包著層層的紗布,在聽到女律師的話後,明顯眼皮跳了跳,卻沒有醒來的跡象。
“她想醒,卻醒不過來。這個你給她喂下去。”
言傾手裡拿著一個極小的褐色丹藥。
澤崽送過去後,給她喂下丹藥,很快,病床上的女子就醒了過來。
“王律師,謝謝你,真的謝謝你,你每天在我耳邊激勵我的話,我都聽到了,嗚嗚嗚~那個男的太狠心了,經常打我,這次居然還想著殺了我。”
"他絕對不是情緒上來才打我,他早和我說過,要死就一起死。"
王律師拍了拍她的手。
“別哭了,你冷靜一點,我找了個大師,只要我們錄下大師的還原現場,我有把握他能被判殺人未遂。”
“大師?”
女人疑惑的看向王律師,沒想到她還信這個。
王律師拿著手機和她介紹了直播間的大師,還說了是她給的丹藥令她醒過來的。
她衝著言傾感激的想低頭道謝,扯痛了頭上的傷口才作罷。
“謝謝大師,能怎麼還原當時的場景呢?”
言傾想了想,從乾坤袋裡拿出一面小鏡子。
“把她握在手上,回想著那天的的日期,是幾月幾號。”
側頭看了一眼澤崽,雙指浮空畫咒,一個小圓圈屏幕上面,言傾直接把小鏡子甩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