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澤崽帶著他們,扒開了一個灌木叢,走進灌木叢,又看到一條極窄只能容納一分通過的窄縫,搜救隊每年都會在無人區找人,從來不知道這裡居然還能過人。
澤崽帶著人,穿過窄縫,抬頭往上看,彷彿這裡是個天坑,裡面長著一些亂糟糟的灌木叢。
木麗娜的阿爸,就躺在一個灌木叢裡,這樣的條件下,搜救隊若是從上面放繩索下來,救人也是極其不易。
【!!!我好像看見了啥!!!】
【怕啥啊,那個應該是之前死在那的冒險者,都成白骨了。】
【好像還不少,我的媽呀,這裡死了多少人啊。】
【你以為,不管哪裡的無人區都可以被稱為人類禁區,何況是這個條件最惡劣的地方。】
“只能容納一人通過,這人怎麼抬出去呢?”
救護隊的人在商量著。
“他身上的骨頭,應該多處斷裂,不好移動,先把擔架打開,把人搬上去,我再想辦法。”
搜救隊隨行的救護人員,給木麗娜的阿爸做了簡單的急救後,才把人抬到了簡易擔架上面。
澤崽站在一邊開口說道:“你們記住這條路就行了,人我給你們送上去,你們跟著出來。”
“以後,就往這條小路走,若是有人,再動用你們那個直升飛機。”
澤崽把擔架送到了天坑上面,上面居然守著幾頭野犛牛,這裡是他們的領地,感應到澤崽的氣息後,全都四肢趴地不敢動彈。
澤崽高傲的睨了他們一眼,剛想和它們打個招呼,在這放個人,隨即想起來,這些動物都沒開智,它說的話,他們是聽不懂的,至於匍匐在地,不過出於被壓制的本能。
搜救隊很快就繞路上來了,抬著人又跟著澤崽一路安全的走了出去。
木麗娜看到父親被救了出來,沒忍住又哭了出來,太好了,阿爸真的還活著。
搜救隊會把人送去醫院,而木麗娜聽言傾的話,去了警局。
那群冒險的人,不知道為什麼,居然沒離開這裡,警察找到他們的時候,卻看見他們已經收拾好了行李準備離開。
“警察同志,我們真的不知道他怎麼會掉下去,我們也找了,沒找到他啊。”
“就是,抓我們幹什麼,我們還要趕車回去呢。”
“耽誤了行程,車票錢誰賠啊?”
木麗娜趕到的時候,那些人正在大廳據理力爭,七嘴八舌的狡辯著。
“警察叔叔,就是他們,害的我阿爸。”
這些警察都是本地人,自然是更偏向木麗娜這邊一點。
其中一個警察怒喝一聲:“都閉嘴,當這裡是菜市場嗎,鬧鬧紅哄哄的。”
幾個人被吼的噤了聲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低著頭,不敢再說話了。
剛才出聲的警察見他們老實了,才問木麗娜。
“木麗娜,你說的話,有證據嗎?沒有證據的話,是不能指控他們的。”
證據?她沒有啊。
木麗娜舉著手機,看著屏幕。
“大師,我...我沒有證據,怎麼辦?”
言傾看了那邊排排站的幾個人一眼。
“你沒有證據不要緊,他們手上有。”